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形中等,头发有些花白。
听到门响,那人转过身来。
正是老陈。
老陈看着林倦,眼神复杂。
“你果然来了。”他说,“比我想象中更快。”
林倦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留纸条的手法太糙了,”他说,“一眼就看得出来。”
老陈没接话。
林倦打了个哈欠:“说吧,找我什么事?”
老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木盒很旧,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被摩挲了很多年。没有锁,只在合缝处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
老陈看着木盒,又看了看林倦。
“这是你父亲……”他顿了顿,改口道,“这是‘那个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林倦脸上的懒散表情第一次消失了。
他盯着木盒,没有说话。
“他说,”老陈的声音很轻,“如果你有一天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可以打开它。”
林倦沉默了很久。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
然后他伸手,接过了木盒。
他没有立刻打开。
“他还活着?”林倦问。
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老陈没有回答。
他看了林倦一眼,然后说:“打开它,你自然会知道。”
林倦握紧木盒,指尖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