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可以发。
沈确:可以发。
罗文:可以。
陈鹿:可以。
姜黎看着那段话。
温之眠没有写“姜黎是清白的”。
没有写“我们只是旧识”。
没有解释她们之间那些不能解释给外人听的七年。
她只写专业判断。
处置连续性。
全程留痕。
欢迎监督。
干净,直接,没有退路。
姜黎:发。
温之眠:好。
一分钟后,温之眠用澄海美术馆负责人身份转发第二说明,并附上那段话。
陈鹿:热度上来了。
陈鹿:但风向有点变。
夏满:怎么变?
陈鹿:有人说,温之眠这次没有躲。
姜黎看着这句话,一时没动。
温之眠这次没有躲。
她关掉手机屏幕,抬头看向走廊另一端。
温之眠正站在那里。
隔着一段嘈杂的距离,隔着来往的人,隔着一场还没有结束的危机。
她也在看姜黎。
姜黎想起第二章那个雨夜。
她说,先看你这次值不值得。
现在答案还不能算完整。
但至少这一刻。
温之眠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