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义见她面对如此阵仗还能如此淡定,心中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也没有伸手去接那封信,依旧用很严肃的眼神看着对方。
玉秀想到老王妃所说的那些话,知道他不信任自己,忍不住有些无奈。
“那要是将军怕这信上面被动了手脚的话,我来把信纸打开,你只需要看看就好。”
玉秀很快就打开了信封,并没有去看上面的内容,而是把信上面的内容翻转过去,面向许谨义。
人家一个小少年面对质疑,还能这般坦然的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许谨义也有些不好意思。
再加上他飞快的瞟了几眼信纸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老王妃,也就是他亲娘的笔迹。
“没事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别围在这里。”
想明白可能是误会一场,许谨义便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把人都给打发得离开了。
“跟我过来吧。”
许谨义说完就接过玉秀手中的信件,然后走向兵营外的一块儿空地上,这里地势很是空旷,不管是有什么事情,他也能及时的应对。
玉秀知道他还没完全信任自己,也不在意,当即就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默默的站在一边儿等他把信看完。
“也就是说,老三不是真正的老三?”
许谨义喃喃自语了一声,又抬头看向玉秀,拧眉问道:
“那你……到底是谁?宁王府又怎么会托你来送信?”
往年来往边关和京城的商队和信使,许谨义基本上都有了解,就算是宁王府有急事要送信,也有单独的渠道可以送过来,怎么可能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这样一个单薄的小少年手里?
“我爹就是许清河。”
玉秀看着对面有些狐疑的男人,忍不住微微一笑。
原来大家说得不错,自己的爹还真跟他爹亲兄长长得很像。
只不过如今这许谨义经过边关的风吹雨打,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翩翩君子的模样,多了几分粗狂之气,面容看着也苍老了很多。
“许清河……”
许谨义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然后又重新摊开那张信纸看了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玉秀,睁大了双眼。
“你……你是女娃……你是……许玉秀?”
信上他娘说得很是清楚,跟许谨然交换的人名字就叫许清河,他如今就只有一个十四岁的闺女,名字叫,许玉秀!
“不愧是做大将军的人,反应还真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