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出声,自我唾骂、厌弃、又欣喜若狂:“我每天晚上想起你就疼。”
“你留在纽约那些衣服,你猜它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走以后,我抱着你的裙子,你的内衣,你的丝袜……我像条发情的种狗一样,闻着你的味道才能s出来。”
温嘉窈的睫毛眨颤,辨认不太清楚他的话,只发出类似小动物的细弱呜咽。
靳妄被这声勾得彻底失去耐性,他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裙侧拉链,一把将她的半身裙从腰间急切扒下来。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疯狗么?”
他盯着她,眼尾烧得通红,湿黯狂野,发了狠的声色从心肺里掏出来,
“疯狗饿极了。
喂给我。”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腰侧。
然后,他摸到了一层厚厚无纺布触感。
低头一看,纯白色,严严实实包住她臀部和腰腹的,卫生裤。
靳妄的表情出现一瞬茫然的空白。
邪火轰然堵在身体里,上不去下不来,气得他反而笑了起来:
“哈!”
“你流的是这个?”
他低头看看她腿间,又看看她泛红的小脸,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笑音冷似凿冰:“怪不得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惹我。”
温嘉窈被他笑得发毛,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声嘟哝:“你又没问……”
“生理期还敢喝这么多酒?”
靳妄猛地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裹粽子一样将温嘉窈严密卷紧,只露出个脑袋,
“真当我治不了你是么?”
火没处泄,“等我”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往外走,抄起门边的房卡,门“砰”
地合上。
温嘉窈被裹在被子里,露出潮红的脸蛋。
她费力地扭动几下,没能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反而耗尽力气,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犯起困。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靳妄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身上沾满深夜街道潮雨凉意,和丝缕烟草味。
他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到她面前。
里面是一盒夜安裤,和一包万宝路薄荷爆珠烟。
“还能自己换么?”
他垂眼看她,语气冷硬,把安睡裤往温嘉窈怀里一塞。
温嘉窈伸出手以示求救,靳妄没好气地将被子散开,把她解救出来,温嘉窈抱着袋子乖乖地往洗手间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靳妄站在吸烟室的落地窗边,把烟咬在齿间。
窗外雨势已歇,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成万千的世界。
他正咬破爆珠,低头要点火,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连串叮铃哐当的巨响。
男人瞳孔一缩,转身就朝浴室冲去,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温嘉窈!”
浴室里一片狼藉。
花洒从支架上掉下来,喷头朝上,水柱四散,冲击力像场小型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