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亮蓝的眼眸,精准地锁住她。
仿似猎手在晨雾里发现了企图逃跑的小鹿。
她低了低头,有问必答:“去上班……”
“过来。”
他冲她招手,嗓音懒散黏糊,像撒娇的大狗,“抱一会儿。”
温嘉窈没动。
“走那么急,衣服扣子都扣反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走到她跟前。
靳妄个头高大,又常年健身,尤其在床上脱了衣服更加直观,体型差斥足张力。
站在地面,她只及他锁骨下,被他的影子罩得严实。
他先去洗手间快速洗漱刷了牙,之后走出来,站在女孩面前,伸手去拨她领口错位的纽扣。
然而指尖刚碰到她皮肤,温嘉窈就条件反射后退一步。
靳妄的手,滞在半空。
他慢慢收敛了睡意里柔软的黏糊劲。
他尝试往前一步,
温嘉窈又退一步。
直到她后背撞上了玄关墙,退无可退。
男人俯身,鼻尖离她不到两指,呼吸温温热热地铺在她眉心,混着清晨未散的野性气息。
他低头想去吻她。
温嘉窈侧过脸。
让吻擦着她唇角滑过去,落空了。
安静几秒。
拉长成长久的心力耗磨。
“你,什么意思?”
靳妄是真没懂。
“我来了生理期。”
她的说辞字字清晰,
“靳总,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靳,总?”
靳妄眉心抽动一下,表情精彩纷呈,最终凉凉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散在肩头,脸色发白,唇色淡粉。
身上的裙子确实有些狼狈,但鹘灵灵站得笔直,就跟要用一身傲骨做和他之间的分割线似的。
“我喝多了,抱歉。”
她掩饰好手指的轻微发抖,继续说,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应该当作没发生过。”
“这种意外不该存在,我们都清楚,分开的人不该再这样纠缠。”
“Holdon…”
(等会儿…)
“hah…”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