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嘉窈的腿也各自折叠束缚,很难不在弱点被攻击时发出一声尖叫。
随后铃铛被猛烈地敲响起来,叮当叮当连绵不息。
“窈窈永远不要骗哥哥,好吗?”
他在铃铛的抖响里,好脾气地征求她。
“呜。
好。”
她轻易就哭出来,抽泣抖索,毫无意志力地完全答应。
“嗯?我的妹妹在流眼泪,你的妹妹却在……”
洞若观火的观察力,轻易发现让他无比愉悦的现象,
流口水。
他看着被沾湿黏成一缕缕的逗猫棒羽毛,这样说道。
“啊呜……”
她哭得更厉害。
“真是只馋猫。”
他勾扯嘴角,手腕漫不经心抖动,羽毛和铃铛的撩拨一刻不停,
“听好,窈窈要答应哥哥,永远不要试图从哥哥身边逃离,知道吗?”
这个,不能答应。
紧紧咬住嘴唇,残存的意志力让她闭口不言。
“啧。”
靳妄一秒冷脸,手腕加重,细棒甩下去发挥出鞭子的力度,啪的一声。
“唔哈!
呜呜……”
红痕立现,温嘉窈吃痛,满脸雨打梨花。
“不回答?行。”
靳妄随手扔开湿哒哒的逗猫棒,挽起袖口,俯下身去递上唇舌。
温热交触,温嘉窈惊得胡乱摇头想要挣扎,却挣不脱束缚。
皮质的绑带,带有天然的摩擦力,越想逃离越会痛。
“不要…哥哥也不可以用嘴巴这么做,哥哥说的,脏……”
她只能选择讲道理。
“妹妹不脏,很清甜,沐浴露的味道已经被哥哥吃掉了,剩下的是窈窈本身的味道。”
绕不过靳妄的诡辩,
“接下来,哥哥要更加用心品尝了哦。”
随之而来,她高亢的尖叫声覆盖所有羞耻吃吻声。
她的手紧紧攥住束带,戒指不知道何时回到她手上,与皮面吱吱摩擦。
他真诚品鉴,手的辅助在所难免,他的戒指刚好标记水位线。
四年来的无数次探索,他很容易就把开关最大限度地打开,甚至偶尔过头也有可能。
在她哭腔骤然静默,所有力气都被痉挛耗尽时,他会给出赞许性的告知:
“Yushing,Kitty。”
可惜这也仅仅只是一句告知,他起身立刻,猝不及防进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