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离开我,就可以立刻和别人笑着聊天,你当我死了吗?”
他接二连三控诉,急得中文都有点磕绊起来,
“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找备胎找得这么顺手,你根本就没有心……”
温嘉窈有点无辜:“他是外婆以前的学生,在航空公司上班,我原定的航班取消了,找他帮忙看特价票,出去打电话只是怕吵到你——”
“是吗?”
靳妄一改连串的追问,忽然问,“他叫什么名字?”
她一秒坦诚:“秦开济。”
微信名就是这个。
他目光如炬:“年龄?”
“27岁。”
外婆告诉她的。
“人品?”
“听说挺务实的……”
长久的沉默让温嘉窈后知后觉,自己不该说得这么详细。
这完全是钓鱼执法。
完了!
靳妄不说话了。
她赶紧扭开床头灯,暖黄的光“啪”
地亮起来,照亮靳妄的脸。
他的表情完全变了,褪去刚才的急切焦灼,满脸“你果然很了解他”
的冷酷捉奸表情。
嘴角抿直,眼睫浓密,目光却从睫毛下方穿透过来,带毒的视线钉在她脸上。
她快要以为自己在凝视两口深井,井底反射月的冷光,险些把她吸进去。
鉴于靳妄上一次对别的男性过度防范,温嘉窈不得不小心应对:
“靳妄?你、你是不是更生气了?”
是。
他心答,
是,是,是,是,是,是,是,是。
连带着表情也阴鸷起来。
几日来努力维持的温和面具碎了一地,他不爽得要死。
决定明天就把那家航司买下来。
“没有,”
恨了半天,靳妄却及时改口,“有人帮助窈窈,我怎么会生气?毕竟我们才是最要好的,不是么?”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窈窈早就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恩重如山了!
!
这让温嘉窈有点懵:“嗯……是的。”
靳妄还要假装良善:“问这些只是确定你对他知根知底,不会被骗就好。”
还要装多久的好人,烦。
想现在就把窈窈绑去结婚。
不行,强迫结婚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