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抿紧嘴,一语不发。
“呵!顾瑾年,你现在离婚后才来谈深情,不觉得太迟了吗?”
裴怆冷冷地看着顾瑾年,“顾瑾年,作为一个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
一时之间,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良久,顾瑾年才拾起话头。
“你喜欢她。”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我喜欢她。”
裴怆也毫不隐瞒。
闻言,顾瑾年脸色一沉。
“你们不可能。”
“你凭什么说我们不可能?”
裴怆目光炯炯,毫不退让。
顾瑾年眸光一暗,带着一丝怒火的视线,紧紧锁定裴怆。
“顾瑾年,你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阻止他追求幸福的权利。”
裴怆虽然温柔,但扎刀他在行。
毕竟他是外科医生。
司茉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就见两个男人卖你对面瞪着对方的诡异场面。
“吃饭了。”
司茉不懂他们在干嘛,招呼一声,就转身进餐厅自己先吃。
但很显然,这两个男人并不打算让她好好吃饭。
一会儿这个要给她夹菜,一会儿那个要给她盛汤。
司茉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菜肴。
她是没有手吗?
顾瑾年最近本来就很奇怪了,裴怆学长一来就更奇怪了。
难道这病症还能传染?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治?
此时两个大献殷勤的男人尚且不知道,司茉坐在那里,脑子里已经转了几十种给他们扎针的方法,
好不容易熬到一顿饭结束,司茉准备下逐客令。
但问题来了。
“他不走吗?”
裴怆指着顾瑾年,不敢相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