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这些花草的花匠花农,修剪一草一木,育好花种,施肥洒水。
阵阵风,阵阵花香。
这一路,有奴仆过来,秦老夫人笑着点头应着他们的问好,她再和习文乐道:“提到了你表哥,我看你是总想着我那孙子,别说我取笑你,我看你是跟你表哥有登对的,你更喜欢表哥是不是?”
秦老夫人说着话,她想到了何事,语气幽幽道:“就四郎那人,难得很,从前是从前了,我都不看姑娘是何身份了,终归是不如身边人的,我有一个房中伺候的婢女,指给他,他都不要。”
“文乐丫头,表哥是表哥,四爷是四爷,这些称呼我想你是能明白的,我不用跟你多说了。”
鸟落在枝头,看着有两人过来了,啄了啄羽毛,飞走了。
那些话似飞腾的飞鸟,不知缘起,不知是何种意思。
“祖母说笑了,这婚事向来讲父母之命,父母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习文乐跟上话,道:“表哥一定懂得祖母的良苦用心,我是看表哥气度不凡,心有向往,也不敢跟他说明心意,要老祖宗看我好,表哥也愿意。”
“我是一定会好好照顾老祖宗的。”
习文乐言语一出,她含羞笑着,再表达了对秦老夫人的崇敬,说到了表哥,却在最后转话,说到了秦老夫人。
“这些能算得了什么。”
习文乐又遗憾道:“我对表哥有情,表哥对我无情,幸好还有祖母在,我心就不难受了。”
“我在表哥眼里比不得萧娘子的,她都能进出表哥书房,我都来府上多久了,别提是有看过表哥书房,我都很少跟他说上话。”
“我以为表哥是这种不理人的性格,可萧娘子他就待她不同,我都能知道表哥更在意她。
我说不得表哥,那是表哥的事,定是我不好,他才没有认同我的身份,想来落花有意君无情,难诉情意绵绵。”
秦老夫人在习文乐说到了进出书房一事,表情是可见的不悦,她是知道孙子在做什么,也没有不让他们知道。
这她知道就行,还有孙子给她的承诺,想他是不会干出格的事。
那萧娘子去了,也只是在帮他孙子研磨成墨,这事又没有禁闭书房过,行得坦坦荡荡的,要去说这件事都不有理,就没太注意书房的事。
今儿后花园,习文乐一说出,都能知道是萧娘子比较得到重视,书房都给她去过。
这一去,还不是一回。
是有来有回的。
秦老夫人疑过卫汲,他这是在干什么,是有跟他们对着干的嫌疑,有不让他做什么,反而是独断独行。
家人都不见他多上心,对一个外人这么好。
秦老夫人冷冷道:“你说萧娘子?你这丫头跟她比什么,人各有志向,她可是喊你表哥为四叔的,就让他们去吧,萧娘子又不是跟你一样的,她又不留在府上不回了,你要真想去四郎书房瞧瞧,我看哪些个日子,我给你寻个理由,给他送些东西。”
“他总不可能拦着你不让进。”
后花园一走完,再无事可说,习文乐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她来卫府,是一个人来的。
本来不是一个人,还有个服伺的婢女,婢女与她失散了。
她来卫府后,跟秦老夫人提了一嘴。
婢女是找到了,就也在府上。
习文乐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卸下耳珰,遇到了什么开心事,神情雀跃着,还有心情说着话。
对选上的耳珰都有心去多看几眼。
她自言自语几句,就有婢女靠近了她。
贴近后,眼看着就要为她卸下另一只的耳珰。
习文乐把手挡开,笑说:“白翠,你跑了的事,我没和你计较了。
我就只有一次不计较,要再有,你就是饿死在街头,我都不会再要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奴仆了。”
“你找旁人去,看能不能找到。”
“这里是卫府,你该知道有我当主子,可是你走大运了。”
她来卫府前,真实情况是没和婢女失散,是这个婢女先撑不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