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梦是相反的,看他阴沉着脸,对她凶得很,背不会还要去要求她去想办法。
她怎么想办法,都在硬背,差点就要啃书了。
萧居和正视着卫汲,倒不知自己在他眼里是何模样,以为他能知道她的抵抗,就对着他的目光看。
她看着他,就有够糟心的了。
梦里不是嫁给他,就是被他勾住后颈往前,给他亲上。
梦外,他就对她指指点点的,看她不对,就来说她。
总想把她压着改正好。
就这样的人,能是他来亲她?那梦太恐怖了。
梦就是梦,要是给她知道是梦,直接就上手给他一巴掌了。
她又没干坏事,就盯着她看。
要说坏事,她是有回房了骂他,可他也对她不好,都扯平的事。
萧居和越想越心酸,还伤心到他梦里梦外都不是个人,只有她被他伤害到。
这一委屈了,就想到父亲了。
等她回永州了,她日日和父亲说他坏话。
她还没回去呢,就得要忍着。
果然不是亲叔,就有危险,还要被他鸡蛋里挑骨头。
萧居和一委屈,一配着柔弱的长相,眼眸生得漂亮,很容易就透露出她的难过。
望着人的眼睛,卑微又怯弱,饱含受到了不公,能被说着就落下泪。
这人不适合被说一句重话,只能轻轻对待着她。
看到的人,都会想她是有个好父亲,自小就这么养着,没有给她看到有恶意的人。
她都还在用自己惯用的伎俩,以为哭就能解决问题。
世上很多事,不是哭就能解决。
卫汲不吃萧居和这一套,她正好是有他最不讨喜的性格,看着能被说哭,没有一点能力独自生活。
她太弱了。
他不看好她。
“六娘,你怎么还要哭了?”
卫汲问话,“我并不喜欢你哭,现在你要哭了,可就是我把你怎么了。”
萧居和不说话。
她不想和他说了,浪费口舌。
这个人,就是太死板了,太死心眼了。
她还没哭呢,要哭关他什么事。
卫汲观她的样貌,见着六娘哀怨的眼神,她不答他,最后说道:“六娘,你要有怨气,就怨我,可答应了我的事就要做到,这次背不好,那再背好了说与我听,一次不行,那就下次来,下次不行,我也会等你记好的。”
“我想你该知道,随便答应我,我是会当真的,不会当是假话。”
“这是你选择的。”
他也不是非抓着她不放。
而是对她放太宽了,她都不上心。
这次离开书房,萧居和气得不行,他真是太过分了!
都知道她记性不好了,还要她一次次地背好。
就说是她选择的。
他这种人,以后绝对没有人能嫁给他,谁嫁给他就倒大霉了,日子过得苦死了,还有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