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他要跟上他。
百里修对骑马并不是一窍不通,公子哥惯了,小时候猫狗见了都烦他,还提大鹅的脖子。
一去骑马,给马儿讨厌上,未行至到半路,发了狂地又跳又动,给他一个挠痒的回马蹄,整个人被踢飞到官道上半人高的草丛。
百里修皮糙肉厚,给马踢飞到草里,神奇地没有事,就是差点给马一脚踢飞,躺到地上不省人事。
官道外的草都长到半人高了,他一躺就压实了一个人形的草边,意识没有回来,就望着天空。
内心去感叹道:哇,这天可真大,这天可真蓝。
他来这干什么来着?要不要躺着看会天空。
对了,是看舅舅,还有小表弟!
百里修还没有爬起来,就见左嵊听了他的怪叫,目睹了全程般回身找来。
左嵊在马上,不知用何眼神看他,隔了好半晌,幽幽说道:“卫四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外甥?”
“有被马踢死的人,纯属意外、倒霉,你是要成为这之中的人?”
“不过你是技术不行,笨死的。”
“哇,别人身攻击,谁不想活命?!”
百里修爬起来,拍打衣上的草屑,那些裤脚上的土就拍不了了,他拍了一下就没拍了。
为了小命着想,他说什么都不骑踢飞他的马,去找了驿站换了温顺的好马。
那匹马被牵走,他还朝人高喊道:“这马不好,我建议你们杀了吃肉,就吃煮的蘸酱!”
他们一到了永州,左嵊去找了卫汲谈事,百里修在旁说不上话,想着要四处看看。
他想来了府邸,舅舅孩子在哪里,还有小娘子舅母在何处?
百里修神游着,经常见到婢女结队路过,见着了他还当是今日府上新来的客人,全俯身行礼,调笑几句离去。
他想起了去梅和云春,想府邸大又不认识路,见到她们也好。
百里修像无头苍蝇乱转,找不到一个熟人,连返回去找舅舅他们都找不到了。
他只好再走走,想寻个婢女问路,不知踏入到何地,就见到两岁多大的小孩坐在阶上,在啃梨。
又不知为何,手中的梨不见了,小孩揉眼,呜呜哭道:“梨……梨,我的梨。”
小孩子一哭,惹来了众多的婢女小厮。
百里修看得出来是舅舅的孩子,是和他相差很多岁的小表弟卫先,出于第一次见,喜得跑到他跟前问道:“小表弟,我是你表哥,谁欺负你了?”
“别哭,快跟表哥说。”
百里修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在场的人除了两岁多大的孩子,全整齐划一地抬头看他。
百里修不敢相信地用手来指自己:“你们都看我,不是吧,是我?!”
“我什么都没干,对吧。”
“啊?真是我?”
有人说了话,他这才知道孩子为什么哭,是他走路的声音大了,给他看到了生人,手没拿稳梨,掉在地上不能吃了。
自己没吃完的梨掉了,小孩子就是会哭。
百里修找人要了新梨,还没给小表弟削好梨,就听到一道充满意外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
百里修一转头看到是萧居和,还有去梅、云春,她们都看到了他,还有正在哭的孩子。
他就见到萧居和想完事情,再看了眼在哭的孩子,接着道:“你!”
“不、不、不是,小娘子不——舅母,都是误会啊。”
百里修不用猜都知道萧居和想到了什么,他就是胡言乱语的,哪有背地里偷偷揍哭舅舅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