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总比伤心好。
萧居和心房一软,看在卫汲对孩子好的份上,就不打算计较他这次要留多少日了。
甚至都在想,这次要和上次一样也成,一个月就一个月了,他又不是不回京,不用她累死累活赶人。
不承想,卫汲说的是实话,真留几日的时间,匆匆来了,匆匆就走。
他在儿子登儿会爬,会学语、学步都有来,每次都是短暂地留几日,又因没时间留下,抱看孩子,听孩子叠字喊人:“父父……父……”
再牵着孩子的手,看他蹒跚学步的样子,万般不舍离了府,走上回京的路程。
登儿一岁些后,腿有不软了,不被人扶着牵着,都能大着胆子自己走,却不是很稳当。
萧居和就在一旁看他走,给他试着走,又担心会摔到,就跟着看,直到确认好不会猛地摔下,就放宽心态。
瞧他慢吞吞走路,再到他回头看,能喊了她:“母亲。”
萧居和被喊软了心,到孩子面前,去牵了他的手,两人一起走。
卫汲得了皇帝的准许,处理好官署的公务事,有了时间留在永州一段时间,看了登儿都能走路了,到底是有对孩子的亏欠,一心想弥补回不在的日子。
每到登儿要吃饭,唤离婢女来伺候,亲自给他喂饭。
这年纪还不可吃太硬的饭食,都要煮得松软,面食和他容易吞的包肉馄饨都有,也是煮得易去食用。
登儿毕竟还没多大,给人喂或者抓着勺子去吃东西,都是一口吃得很慢,吃了这一口才想去张开嘴。
“还是奴婢们来吧,小郎君还不怎么能用饭,怎可让您来?”
婢女几人在一侧看着卫汲喂登儿用饭,他们用膳的时间是一起的,一给了孩子用膳,自己却没先吃,都是先喂孩子吃饱,才肯去动箸。
她们眼瞧瞧到彼此看着一个个人的脸,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好,便道了话语。
“不用,我来即可。”
卫汲极其有耐心地喂孩子用上膳食,出言婉拒,眼神不离开孩子,眼见登儿用饭的乖巧,吃完了这一口软饭,喁喁喊了句“父亲。”
再不想去用膳,而是先给孩子吃饱。
婢女听了卫汲的话,纷纷转头去看萧居和,求助似的望她,要她说些什么。
萧居和是在用膳,手中的箸子要被她摁断,她对这事也无能为力,他不在,有婢女伺候孩子用饭,自己有时候还能喂下饭,增进感情。
他一来了,她都不能喂孩子吃一次饭。
她气都没用,都插手不了一下,这种人太过分了!
卫汲没回京,还是会有官署里的官员遇到了难题,写来一封封书信来询问他的意见,有在房中拆阅回信。
登儿坐在旁边,看到了什么,想去抓架上的笔。
卫汲差不多办好事,侧眸瞧了下登儿在干什么,见他两只手撑放在案上后,一只手就要去够笔,没够几下就不玩了,还坐了回去,似垂头丧气又能咯咯笑。
对这尚且无知的幼儿,卫汲称奇,笑而不语,只去摸摸头。
时值桂花开放,去梅、云春有在府外集市采买颇多,试着做了桂花酒酿、桂花糕、桂花茶。
萧居和全尝了下,夸赞完她们再进屋。
她一走近,卫汲便不看他们的孩子,不说一句话,诱她疑惑为何不言语,再近了次身,举手拉住她往怀里扯。
萧居和被扯进卫汲怀中,恼得用手臂去捶打他,“孩子还在这,你要干什么!
他就是还不懂,你都不能和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