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汲另只手伸触到萧居和的面庞,轻柔道:“六娘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
“要真是,这事拖不得。”
萧居和接触到卫汲的目光,急去避开这道目光,想到了他不介意奉子成婚,心里一麻,再次去迎上他的眼神,确实是这个意思。
脑子昏沉,情绪一高,人更晕了,为了不被他给气晕,眼前一黑直接躺到地上丢脸,强忍住气意去试着解释:“四叔,没有、没有的事,我真没有……”
“你想错了。”
晕了躺地上当床睡,那是小事,就怕她一醒来,整个卫府都知道他们的事,没不没孩子都是有睡在一起的事实。
那是父亲没来书信,她都会跑回永州的恐怖程度。
别的人做恶事,都没有报应,就算有报应,也是晚来的报应。
就她当场有报应,每次一偷偷骂他,就会得到报应。
真就他人做恶事,为自己谋得好处,没有被发现过,还会被提携表扬。
到了自己一干坏事,心虚不安,干了一次就被发现,什么坏事都安到头上。
萧居和心绪混乱,被误会到是不是有了孩子,她对这事很清楚,今儿甫来的癸水,怎么可能是怀有孩子。
她要去说不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谁能当场说出来自己没有怀孩子,她真的说不出来。
她的月事向来是不准的,还少去用膳,每月的上中旬,都是不固定的,有早来晚来。
她都不知道是何时会来,他一个男人如何懂得,一到了有癸水,才不会去碰她。
这日子没法过了,被怀疑是不是有孕,还得解释没有怀孩子。
萧居和也不知道是不是碰上卫汲,就会倒大霉。
一说了没有,被天气闷热到还被他的话气到,一站久了,嘴里太苦,免不了去极轻地干呕。
她张了下嘴,吞口水都觉得嘴里好苦,想来是吃杨梅吃伤到,就想去饮用甜水压下犯呕的苦味。
这一假呕可不得了,前面的解释全作废,她再去说没有的事,都像是自个儿年轻,都不知道有没有。
萧居和忍着还是太苦,嘴里全是恶心的苦涩,又去干呕,卫汲放开摩挲脸部的手,要去抱起她:“六娘,不用再跟我说。”
“我先抱你回去。”
“没有,我真没有孩子。”
萧居和崩溃,双手去推着不要他来抱,“我只是嘴里太苦了。”
为避免他强行来抱她回屋,这样回去后,全府上下哪个人会不知道他和她关系匪浅,哪有喊了四叔,还要四叔抱回屋里的?
就又说道:“是嘴里太苦,我咽不下,那是吃多了杨梅导致的,真不是有孩子。”
百里修没有走,他看着他们互动,以及听到了这些事,震惊到张大嘴。
因太过惊异,每听一句就张得更大,直到再也张不下。
什么孩子,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从知道他们在一起,没过去多久,他舅都要作父亲了?
百里修脑补不出来这是怎么发展的,太神速了,快到痛击大脑。
他一接受他们两个是看上眼了,还来个好像是有了孩子。
接受能力再强,都没这么猛的,先是最不可能的在一起,又来可能是有孩子。
舅舅都要有孩子,当起父亲。
百里修记起来嘴巴张着不好看,就去闭合嘴巴,酸爽得龇牙咧嘴。
萧居和听到声息,瞥见百里修千变万化的脸,更加气恼,怒去和卫汲争辩,“我说了多少次了,真没有的事。”
她要解释几遍,他才能相信没有孩子?
卫汲无心去管还有何人在,让萧居和推拒着,看着她的面容,以往是不建议她再娇惯,两人在房里多为亲热什么都有过,此刻只有疼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