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见过他女儿都很大了,真难看出这年纪是早过了而立之年。
辞回章去想着。
有士兵去跟萧充冶说了话,几句下来,他意味不明地扫视,向他道话:“说。”
“你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萧充冶给了他去选择一种死法,辞回章只怕说慢就会没命,清楚地不说废话,要自报上家门,“萧郎君,我这人还能活,本无意冒犯你,是找不到你才出此下策。”
“我是为了我家公子来的。”
“有些话公子要我前来转告你,他说你会听的。”
“何人。”
萧充冶问。
辞回章瞅了瞅士兵,看他们凶神恶煞,仿佛下了命令就能拔刀将他斩首。
他不想一条命丢在这里,直言不讳:“云州,惜氏。”
“现任家主。”
惜氏的家主,是惜顺咸。
身为现任家主,就说明他接手惜氏一族,上头的长辈皆已故去。
已经知道的事,到从别人口中听到,是另一种意境。
原来他终此一生,得不到他们一句首肯,再不能去看她。
往回看,物是人非。
萧充冶眸色幽暗,这云州的故人都来了,不管他们有何化解不了的仇恨,那人还是他妻子的兄长。
即便是恨的他,不到危害到性命,念在亡妻上,他仍当不知道。
伴着夜色与官兵点起的火光,萧充冶面部表情及身量略显修长秀挺,全身在夜里月光火影下,高明秀异。
默然无语几声息后,他道了话:“果真是他。”
他们能有什么可说的,他竟会唤人前来。
“既然找到了我,他要你转告何事?”
在来永州前,离了京城,他们有在云州的府邸。
公子每日要抚琴,他来时却垂眸思事,身前的琴不再管,等想了很久,久到他快离去,才出言:“你去永州,帮我带几句话。”
公子从去了一趟京城,整日不见得有好转,病态的面容,心病纠缠着他,每到沉寂不有言语,身死心死,周身可见地悲与哀。
一生只喜欢一个人,想着身后事都要与他妹妹再近些。
人不过活这一载,能到百岁就到百岁,大多是活不到,比起清醒,倒不如浑浑噩噩过下去。
辞回章回忆完,学着公子的语气,逐一告知:“他们二老逝世,临终前有对我说了遗言。”
“那些话是对萧郎君说的,要我有一日到了转告你。”
他单独说了这句,再去说。
“你要想知道他们二老说了何话,需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亡妻父母相继离世,再不能谅解他,还有话留给了他,无论是好话还是再说后悔将女儿嫁给他,必是因为要交代后事,有了话就说。
萧充冶想知道这份临终遗言,本就是他该承受的痛苦,他们二人先去了,便不留余地道:“何样的要求?”
从他们离世到今载,过去了好些年月,惜顺咸知道遗言不来说,足以证明是不想和他说。
能改变想法来说,就提到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