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给宝宝准备很多只婴儿小袜子了。
宝宝踢了几分钟,肚子便重归平静。
池枝圆蜷在男人怀里,慢慢地被哄至熟睡。
……
池枝圆怕双胞胎又说他肚子胖,连裤子都不敢穿,裤子会把孕肚勒得很明显。
他翻出一件宽松的连衣睡袍,套在身上,宽大的尺码能让孕肚隐蔽些。
睡袍很像裙子,走起路时衣摆翻飞,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腿肉。
宽松衣服衬得他人更加小只,像躲在主人衣服里的小猫。
池书珩把早餐端到桌上,妻儿孩子们很快到齐。
家人们聚在餐桌前一起吃饭,通常是一个家和睦温馨的象征。
餐桌也成为了人们开展家庭会议的地点,用来商议重大事件。
池书珩决定说分家的事。
双胞胎刚洗漱完,看似在用小麦面包蘸牛奶吃,实则触手在桌底下张开猩红色的嘴,等着妈妈吃剩的面包屑掉下来。
池枝圆不小心从嘴里滴落的牛奶,他们也争着去接,滴在地上了就用吸盘嘬干净。
这才是它们真正的早餐。
而池枝圆懵懵懂懂,根本不知孩子们的占有欲有多强。
池书珩把牛排切好,夹进兄弟俩的碗里,难得展现一次父爱。
“池尧,池青宴,眨眼间你们也大了。”
兄弟俩抬起头,面露疑惑。
池书珩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目光直视他们,认真而正式地昭告:
“以前你们还没经历筑巢期,我把你们当小孩看,你们吃家里用家里的都没问题。
但现在你们的筑巢期结束了,无论是本体还是人形,都已经成年。”
兄弟俩的筑巢期与池枝圆的筑巢期很像,都会贪婪自己所爱之人的气息。
而池枝圆孕囊里的气息最浓了。
池尧皱眉:“所以呢,父亲,你想表达什么?”
池书珩低头,继续切起牛排,五分熟牛排在刀锋下溢出鲜血,将瓷白盘子染得猩红。
他看似云淡风轻,但举手投足间却透出不可反驳的威严。
“你们不能一辈子都黏着父母,你们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得搬出去住,拓展下自己的事业和爱情。”
池书珩的逐客令下得很明显。
话音刚落,温度瞬间下降至零度,空气凝结成冰,地板仿佛覆上层惨白的冰霜。
而池书珩视而不见,继续说:
“除了地球,宇宙里还有很多智慧文明,有章鱼形态的智慧生物,和你们很像,你们可以去那里找配偶。”
免得天天在地上捡池枝圆的剩饭,舔着饭粒骨头上的那点口水,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池书珩嫌恶地想。
“我很希望你们能早点成家立业。”
池书珩澄澈的蓝眸里泛着笑意。
他看似温和,但从黑暗里涌出的触手,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粗壮的触手盘踞在身后的柱子上,一圈盘了一圈,触手朝两兄弟张开嘴,腥味十足的黏液不断滴落,猩红的信子丝丝地吐出。
充满挑衅。
池枝圆很胆小,低垂脑袋,用筷子戳着面包玩,不敢去看孩子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