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自认聪明,索性先发夺人:“我刚刚不小心把热水打翻在daddy脸上了。”
他故意攥紧了旁边的空水杯,彰显证据。
本以为就此解决,但湿透的毯子和沙发套却撞入他眼帘,他猝然愣住,内心闪过慌乱。
好再很快反应过来,夸大声势地“哎呀”
一声,抱怨:“怎么连毯子都被热水打湿了……”
两兄弟扫一眼父亲的脸,目光沉沉收回,神色平静,深邃乌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嗯,妈妈真不小心。”
池青宴说。
池尧:“妈妈以后换个水杯吧,这水杯太滑了。”
池枝圆认真地点头:“宝宝们说的没错。”
殊不知,两兄弟方才一打开门,就看得一清二楚。
父亲钻进毯子里,而盖着毯子的少年神色迷离,漂亮的脸泛起艳红,双眼裹着迷蒙的水汽。
双手把沙发套揪得皱巴。
双腿搭在父亲的肩上,丰腴大腿肉悬在半空中,疯狂地颤着,像震区的奶冻,脚心透出浓红,圆润脚趾紧蜷着。
随着沙发一颤,少年雪白的脖颈像濒死天鹅般弓起,眼珠往上翻,只剩大面积眼白。
两兄弟很气愤,他们离开家仅仅五分钟,父母就在光天化日地在沙发上……
是不是再等他们离开几天,孩子都能生一窝了?能开个幼儿园了吧!
两兄弟心里生出不满,这些坏情绪宛若黑泥浆,肮脏而阴湿地挤满内心,水泄不通,连血管都恼到在弹动。
原来妈妈那么不在乎他们,他们离家了连思念都没有,五分钟后就滚进父亲的怀里了,明明之前还是宁死不屈的恐同直男,现在成了男人的娇妻!
他们甚至对池书珩生起微妙的嫉妒,能以父亲的名义把他们赶跑,夺走池枝圆本该给他们的爱。
池书珩冷冷瞥一眼他们:“忘记带什么了?快去拿。”
他没擦脸上的水迹,正大光明对着儿子们,像雄兽在对同类展示荣誉勋章。
池书珩疯到能把儿子当情敌。
池青宴漫不经心: “几件衣服而已。”
池尧:“我忘记带游戏手柄了。”
两兄弟转身朝房间走去。
孩子们暂时离开,池枝圆松口气。
随即,他愤愤地瞪向池书珩,拖长尾音,怒声喊:“daddy,我让你亲嘴,你、你怎么……“
去亲另一张嘴了。
池书珩轻抚他背脊,低笑:“圆圆肺活量小,每次接吻都窒息到很难受,大脑还会因为缺氧,变成几分钟小傻子,连人都认不得……长期下来对大脑不好。”
他的妻子本来就笨了。
顾及到池枝圆自尊心,他没说出来。
“所以还是吃另一张嘴更合适,圆圆不是也很享受吗?跟唱歌似的。”
“唱歌”
指的是什么声音,不言而喻。
“你!”
池枝圆羞到手足无措,但又不好意思反驳,因为确实舒服……
大腿肉食髓知味地拢了拢,像在回味。
如果池书珩的舌。头再往上点就好了,他甚至不要脸地在内心规划了下。
不过池书珩说得有道理,接吻总会缺氧,他自己一个人缺氧没什么,但肚子里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