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用牺牲老公孩子,人类就得到拯救了。
池青宴无奈:“可能是妈妈没反应过来,过几天就好了。”
“饭煮好了,我们去吃吧。”
池尧说。
母子仨聚在饭桌前吃饭。
池书珩不在家,池枝圆突然很不习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不知该做什么。
孕肚不断被他抚着,已经快秃噜皮了。
他摸一摸脖颈,想起小章鱼项链被池书珩摘下了,没来得及还给他……
池枝圆的筑巢现象又隐约开始发作,有点难受,在客厅四处踱步,鼻尖嗅动,在寻觅池书珩的气息。
但他竟然捕捉不到一缕,池书珩的存在像消失了。
他脸颊泛红,额头沁出细密汗珠,鼻尖吸着,变得红彤彤。
两兄弟把妈妈的难受看在眼里。
妈妈还是离不开池书珩……
他们了解过筑巢期,以防万一,捏着鼻子带了条池书珩的衬衫来。
他们把衬衫挂在阳台,池枝圆像小猫,循着味道找到晾晒的衬衫,偷偷摸摸摘下来,揣在怀里,钻进卧室。
两兄弟打开门缝,看见妈妈像掉进猫薄荷堆里的小猫,在床上拼命蹭衬衫,左脸蹭完换右脸,脸颊在衬衫上压出一圈软肉。
眼睛眯着,小脸覆上层薄红,兴奋到肩膀发抖,如醉如痴。
自己蹭完还不够,把衬衫罩在肚皮上,让孩子也吸几口。
如果池枝圆再聪明些,怕是会拿衬衫做坏事,让衬衫印上洗不掉的粘腻。
“时间久了,妈妈找不到父亲,肯定会发现不对劲,吵着要回庄园。”
池尧无奈道:“就算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吗?”
池青宴蹙眉,若有所思:“我们和父亲长得很像。”
池尧想到了什么,笑意顿时在脸上绽开:“对啊,我们怎么想不到。”
……
第二天,池枝圆想到池书珩一时半会回不来,把衬衫叠起来,放进塑封袋,防止气味散走。
他做完这件事,觉得自己真像变。态,脸颊烧得红扑扑。
他半年以来都在庄园里,风景看腻了,索性去楼下公园走走。
午后阳光热烈,小公园浸在灿光中,刺得人睁不开眼。
池枝圆出门前,突然意识到自己肚子很大,而他又是男性,怕别人疑惑男人怎么能怀孕,便穿了裙子。
他把头发放下来,及腰长发轻盈乌黑,连衣裙垂至脚踝,裙摆随风扬起,脚踝纤细雪白,双足套在人字拖里,脚趾缝勒得泛红。
单看模样,完全是可爱的妹妹,但如果注意到隆起的腹部,那印象便会被颠覆,妹妹竟然是成熟丰腴的妈妈!
池枝圆晒了会太阳,看见有人在公园门口卖酸辣粉。
他怀孕以来,饮食一直很清淡,没吃过零食。
但他闻到这股酸辣的香气,吞吞口水,终于忍不住。
他走过去,问向老板:“叔叔,一碗酸辣粉。”
“好嘞!”
老板是位淳朴的大叔,见有活来了,连忙从躺椅上起身,在推车前忙活起来。
池枝圆小心翼翼地问:“叔叔,我听说污染结束了,是吗?”
大叔搅匀调料的手顿住,面露惊讶。
池枝圆呼吸一紧,忍不住往最坏的结果想,两兄弟是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