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我是爸爸,开下门。”
他在卧室,和家门有段距离,但他依稀听到家门外的男声,不是因为别的,因为这是他最熟悉的声音。
池书珩回来了!
池枝圆瞬间喜上眉梢,飞快地跑去,打开门。
“daddy!”
他惊喜地唤着。
眼前的男人和以往没有区别,宽肩窄腰,双腿矫健修长,黑发梳得平齐,五官英俊刚毅,蔚蓝狭眸眯着,透出温和与优雅。
他捧着一束浓艳的玫瑰,递给池枝圆。
“宝宝,污染结束了,这是我在墙外摘的花。”
花朵盛开得正艳,花瓣舒展,娇嫩欲滴,花香扑面而来。
“谢谢爸爸……”
他把鼻尖贴在花上轻嗅,漂亮的人被鲜花衬得更艳。
池书珩进到家,换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动作娴熟,对家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圆圆这几天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问。
池枝圆点点头:“有哦。”
“晚上给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池书珩轻笑。
他走进屋里,扫一眼客厅,皱眉:“池尧,别占着沙发,圆圆喜欢坐在那看电视。”
俨然是一家之主的做派。
“……”
池尧冷笑,面色猝然阴沉,在池枝圆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攥成拳,关节骨嘎吱作响,牙齿几乎要咬碎。
藏在黑暗里的触手,强忍怒意,隐忍到变形,纠成一团蠕动着,像海草。
他们担心池书珩不在,池枝圆迟早发现端倪。
而变幻五官和身形,对他们来说是小事。
他们便决定伪装成池书珩来陪伴母亲。
能以父亲的身份和母亲相处,这自然是香饽饽。
他们每个人伪装一天,轮换着来。
至于谁先伪装——
两兄弟本来想打一架,像动物求偶般,谁赢了谁就演父亲。
但考虑到他们打架,会不小心把污染域毁了,只能硬生生克制,用抓阉决定。
池青宴抓到了第一天。
就如他是兄长,能比池尧早几分钟见到母亲。
比池青宴的气质、五官,是和池书珩最像的,再经过变幻,简直和池书珩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池青宴很兴奋,敲门时差点嘴瓢,说——“妈妈开门,我是我爸。”
“圆圆这几天是不是想daddy了?”
池青宴模仿着父亲的口吻。
池枝圆脸颊泛红,点点头。
池青宴悄悄贴在池枝圆耳边,说:“我听孩子们说,你要抱着我的衬衫才能入睡?”
池枝圆愣住,很害羞,一时不知道怎么应,怕说错什么,对方又突然冲动抱起他,锁上卧室门,开始干柴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