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两兄弟没见过妈妈的苦难,所以对人类还抱有丝丝善意。
但他们并没有胸怀天下的怜悯之心。
仅仅因为地球是妈妈的家乡。
人类毁灭了,妈妈会伤心。
他们不想让妈妈掉一滴眼泪。
池青宴很想打听具体的,但怕问太多会暴露他是假daddy,只能默默将这件事记下。
“污染现在已经结束了,圆圆不用想着怎么救世,好好养胎。”
池青宴轻笑。
他看向少年鼓起的雪白孕肚,目光顿了顿,喉结滚动,喟叹口气,柔声说:“原来圆圆不是因为爱我才想怀三胎。”
“不过daddy会努力,总有一天让圆圆将孩子视为我们相爱的结晶。”
他勾起嘴角,无奈地轻笑。
温和的眉眼和池书珩相似到骨子里。
他们不喜欢父亲,但妈妈已经怀上父亲的孩子,和父亲结婚那么多年。
如果父亲能尊重妈妈,他们还是希望父母能相爱,妈妈永远幸福。
池青宴怕池枝圆撩起肚子着凉,打开了烤暖灯,暖黄光线将圆滚滚的肚子笼盖,腹肉散发着热意。
小奶猫刚出生时,也需要时刻用烤暖灯照着,妈妈现在和小猫没区别。
池青宴忍不住在母亲的额头落下一吻。
池枝圆已经很习惯被丈夫亲,筑巢期的本能,让他揪住“池书珩”
的衣角,嗅动小鼻尖,去追寻对方的气息。
小猫的鼻头也总是四处嗅嗅闻闻。
池青宴看着妈妈嗅闻的动作,猛然愣住,心头涌现慌乱。
怕妈妈闻出他不是父亲。
池青宴的肌肉僵硬,背肌紧绷,任由对方柔软的鼻尖蹭过衣领、手臂、手腕……
最终,池枝圆问:
“爸爸你是不是换沐浴露了?”
池青宴猝然松口气。
“嗯。”
池枝圆对这气息陌生既熟悉,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出。
不过还是在他可接受范围内,能安抚他的筑巢期,他闻着,身体好受很多,浪潮般的躁动逐渐平息。
池枝圆双眸湿漉漉,望着俊美的男人,小心翼翼:“爸爸,你知道的……我有筑巢期,所以可以对亲我几下吗?”
他必须从对方身上汲取到足够的气息,才能安心入睡。
池青宴抚起他的额发,又亲了亲对方额头,在软嫩的脸颊肉啄了几下。
池枝圆愣住,撅着的嘴没得到安抚。
池书珩每晚睡前,都会亲一下他的嘴唇,怎么不亲嘴了?
难道是怕亲吻导致胎儿窒息,以后只亲他另一张嘴了?
他莫名觉得嘴巴很空落落,很干,舔了几下,唇肉被浸湿,红艳艳。
池青宴看出池枝圆想要什么,但他没有恶劣到这种地步,这是他的妈妈,他的掌上明珠,头顶那轮求而不得的圣洁圆月。
他对池枝圆的尊重与爱,远超一切。
他用指腹摁了摁对方的唇珠:“亲嘴的话,daddy会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