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脸颊羞红到滴血,睫毛簌簌抖着,抿起唇,伸手去碰。
“嘶……”
池枝圆猛然收回手。
有硬块,一碰就很疼。
难道是长瘤子了?
池枝圆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如果有任何不妥,孩子必定会受影响。
……
池尧披着池书珩的壳子,模仿着池书珩的日常行为,在沙发上织毛衣。
毛线团滚落在脚边,触手缠着线团在玩,把线团顶在触手尖上颠,可以去马戏团当小海豹表演玩皮球。
池枝圆孕期肯定很怕冷,他得给妈妈织多几条新衣服。
池尧想起池书珩还会给三胎织婴儿袜子,毕竟小章鱼有几十条脚,袜子不织多点不够用。
另一条触手便捡起剩下的毛线,勉为其难滴给弟妹织袜子。
突然,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
他抬起头,看见母亲站在面前,似乎有事求于他,圆溜溜的双眼覆满水雾,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小脸染上浓重的红。
“爸爸,我、我不舒服……”
池枝圆紧攥衣角,小声说。
池尧猝然停下动作,站起身,心脏悬到嗓子眼,拽住池枝圆的胳膊:“什么?”
池尧很年轻,遇到事瞬间就紧张了,与池书珩冷静的性格相悖。
池枝圆没察觉此刻的“池书珩”
不够冷静,注意力都在胸上。
他低垂脑袋,耳朵尖烧红,软糯的脸颊肉不再轻颤,绷得紧紧,像漏出草莓馅的糯米糍。
生病的地方很尴尬,他脚趾蜷了蜷,鼓起很大勇气,说:
“我、我有地方疼……”
池尧太阳穴突突跳,连血管都在弹动,眼底漫上血丝。
他担心池枝圆要流产了,毕竟妈妈身子骨那么弱,可能怀不住污染物。
他和池青宴都没有相关的医学储备,污染域里没有医生,怎么帮妈妈处理流产?处理不好妈妈会死的!
“哪里疼?”
池尧咬了下舌尖,血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池枝圆和池书珩相处了很久,他面对丈夫,本应不用那么扭捏。
但直觉却让他很难对眼前的“池书珩”
袒露心声,仿佛眼前人不是他的丈夫。
池枝圆不再吱声,把手放在池尧的上身。
“这里疼……”
少年香而软的小手,和猛兽般的健壮胸肌形成鲜明对比。
池尧把对方的手拢住,感受着妈妈的手贴住自己的肌肉。
“只有这里吗?”
“嗯……再往上点。”
池枝圆喃喃。
池尧顿时猜出池枝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