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结束后,季时来然处于忙碌状态当中,先前说好的领证流程并没有进行。
身为双职位的宣传部成员,季时来的工作排期很清晰,每年的十一月份至三月份他负责宣传对外部的工作,四月份需要回到联盟协会总部海城进行培训,往后的时间需要留给宣传对内部。
盛限则是连轴转,最长的一次两人两个月没有见过一面。
工作结束前半小时,秀场后台闹哄哄的。
一位新兴的模特正在给粉丝签名,提前结束工作的盛限从化妆室里出来,手机里的信息像是催促的炸弹。
他没有再看一心往外走。
八月中旬的联盟夜晚天上挂着瞧不见的星星,街道路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车。
包裹严实的alpha侧身迈步下车,走出几步,他从口袋里抽出手机,微微垂下眸,步子变慢。
手机里来自季时来的信息依旧很少,最近的一条停在早上八点。
不回家的:早,今天我会回家的。
宣传对内部不同于对外部,需要的是学习与推广,季时来接取任务同桑小霂一起前往了联盟西方小镇进行学习新的工艺。
凌晨一点,小巷街道潮湿,墙壁上挂着浓绿的青苔,雾释岛距离联盟首都往北两千多公里。
靠北的岛屿一半夏一半秋,墨绿色与褐色各占一半。
盛限走进小巷,远处的路灯亮着,往巷口里洒进来些暖光。
并非不是不相信季时来,盛限单手敲着字。
步子一步叠一步,身子走进了光下,远处的海潮冲上桥面。
盛限停下了脚步。
盛限:明天回来吗?
海潮裹着沉下去的泡沫再一次卷上来,远处的残叶落进海里。
“叮咚——”
不回家的:阿羡,我会在明天零点前回去的。
屏幕的浅光打在盛限脸上,光影形成错乱,他盯着信息久久,抬眸看向远处,单手插着兜,缓慢地垂下手。
拥有季时来和见不到季时来是两个概念。
而被季时来拒绝在工作日见面更是坠入深海。
“叮咚——”不回家的:我很想你,保真。
信息进来后,电话响铃接着到来。
盛限欲要落下的指尖顿住,他接上了电话,退回聊天框。
盛限:一周了,我来见你也不可以吗。
聊天框对面静了许久,来电咳嗽了两声,传入说话声,“盛先生?”
是池屿,他解释自己的来电为何意,“时来在紧急联系人里留得是你的电话,小霂不让我联系他,并告诉我,要是打电话过去就打死我。后天是我们的婚礼仪式。”
“特别邀请盛先生和时来一同出席。”
风迎面而来,吹乱盛限额前的碎发,他抬眼。
远处的海在翻滚,冲上一层又一层的蓝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