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亮着红灯,处理完事件的许星鹤姗姗来迟,他的视线从检查门看向盛限。
等候椅上坐着的盛限随着声响抬眸朝许星鹤看去。
“你在好奇些什么?”许星鹤转着自己的手机,手机里关于袭击者的信息已经发来,许星鹤在做进一步的调查。
盛限收回了目光,“没想到会和你有交流。”
许星鹤在他对面交错的椅子上坐下,“时来不会有问题。”
是绝对不会。
从许星鹤的种种行为上来,盛限得出总结,“你调查过我。”
“嗯?”许星鹤正视看了盛限。
盛限是标准的模特相,不夺目,单看又很耀眼。
许星鹤是学医出身的,他和季时来在e国的主治医生有联系,有时会查看教授发来的季时来的体检报告。
查询季时来和谁交往过不难。
许星鹤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段时间确实是想将盛限绑回来给季时来当药的。
盛限没有顺着下问反倒是错开视线,靠到椅背。他身上的服装染上了季时来的血,已经开始氧化。
“那个人——”
“查到了,你想知道?”
原以为许星鹤要开展交易什么的,但他偏不。
他平静的眸子里染上了戏谑,“求我。”
“。。。。。。”
盛限很想问对方到底想要什么,玩弄还是钱财,亦或是什么。他都可以给出,但偏偏对方的话语将他狠狠的扇在了棉花里。
像是不可思议,盛限望着他,眉头轻佻。
许星鹤完全不把自己的手机当成宝贝,他转着,抛起来,长发坠着期间的紫色发带悬挂在腰侧,“你不能动手,知道了也没用。”
“许总未免有点看不起人了。”
“看不起你?你想多了,”许星鹤站了起来,检查室的灯熄灭,“我最多堵死他的后路,不会杀了他。”
这倒是不像是许星鹤的做法了,盛限站了起来。
季时来是联盟协会的人,所有受到的伤害联盟协会都会双倍还在伤害者身上。
医生从检查室里走出来,许星鹤的音量不高,刚好盛限能听到。
他说,“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初亦然,”许星鹤还是开口告知,“他的名字。”
出来的医生摘下了手中的手套,“没有多大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将病人体内的alpha信息素冲掉。”
他们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需要alpha信息素配合治疗。盛限没有拒绝,跟随离开的护士前去抽取腺液。
抽取腺液体的过程并不久,盛限没有因为与季时来的高匹配就留了下来,他从病房里出来,遇上了到来的云意知。
她还在打电话。
盛限没有为了她而停下,行程排期他必须往下走。
云意知跟着他的脚步。
工作没有季时来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是否想见到他。
如果见到他会受伤,还是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