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年点头:“知道,第一个保姆是半年前,后面还有第二个保姆,是三个月前,两宗都是我调来之前的意外案子,看过卷宗,各种证据表明,确实是保姆自己驾驶中出了意外,不是谋杀。”
刀仔补充:“第二个保姆,做了二十五天,出门买菜,同样的地点冲出悬崖,再次身亡,事后调查没有任何异常。”
叶甄臻惊讶:“同一个地方?这太巧合了。”
刀仔想不通,索性不想,不过程爷对真相感兴趣。
他继续说道:“第二个保姆,按照整月给了三十万月薪,家属虽然怀疑,但是警方调查没有任何疑点,只能作罢。”
周景年猜测:“虽然死了两个保姆,但月薪开得高,所以应聘的不在少数,都觉得,只要开车不去那条路,就绝不会出事,是吗?”
刀仔有点佩服:“不错,三十万一个月,这个钱够买命的了。”
三十万的保姆月薪,抵得上一个督察的年收入,那可不就是买命的钱。
叶甄臻疑惑:“她给儿子招聘保姆,要求必须会开车,还要求什么了?”
刀仔再次佩服,不管是周警官,还是叶记者,不用提醒就能看穿重点。
“温女士给儿子招聘保姆,要求不少,年龄二十五到二十九之间,五官端正,不能丑也不能太漂亮,体重一百二到一百五之间,说这样才有体力做得动活,照顾的了残疾的少爷,必须会开车,厨艺过关,家庭总收入,一年不能超过十万。”
叶甄臻和周景年,几乎异口同声:“穷人家的长女,大龄、未婚,婚嫁困难。”
刀仔太佩服了:“这第三个保姆赵春荷,完全符合你们推测的条件,家中长女,父亲嗜酒,挣的钱不够他自己花的,母亲酒楼做工,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家庭压力大,哪怕知道有危险,得知打败了另外几十个应聘者,很是高兴,有人告诉她地下盘口开了赌局,赌她能做多少天,她依旧义无反顾,要去做工。”
叶甄臻有个疑问:“刀哥,你和温女士同一个姓,你们之间没有亲戚关系吧?”
刀仔忙摆手:“程爷把我从街头捡回来,我就已经是孤儿了,那会程爷和温若竹感情正好,温女士按照她的姓,随口给我取了名字,仅此而已。”
叶甄臻放心了,感谢:“刀哥,帮我谢谢程爷,这个新闻我去挖。”
“叮咚”
系统给了新闻福利:【可意识交换,请挖出前两任保姆,驾车在同一地点失控真相。
】
……
叶甄臻准备用意识交换,交换中,她不至于昏睡,但是意识模糊,是需要人在身边的。
家文哥不知道他意识交换,而且叶甄臻能和周景年同床共枕,发生不了什么,心里能坦坦荡荡,跟家文哥一个屋檐下可不行。
所以这次,她和周景年一起,搬来中环这处房子,暂时“同居”
,直到把保姆新闻查清楚。
周景年说:“你意识交换查真相,那我去查查地下钱庄那边,谁开盘做庄。”
叶甄臻有个小小猜想:“有钱人可不是慈善家,每天一万的日薪,我甚至怀疑,开赌局坐庄的人,是温若竹。”
周景年说:“有这个可能性,温若竹父亲打拼的社团,早就被吞并了,三十万一个月的保姆,以她家目前的财力,太不合常理了,是要调查清楚。”
周景年去查盘口下注情况,叶甄臻叫上杜家文,去调查第三位刚应聘上的保姆赵春荷。
……
赵春荷的情况,刀仔之前已经说过基本的资料,这一调查,查出更多细节,赵春荷谈过一个家庭条件差不多的男友。
这个差不多,是全方面的差不多,家庭成员、经济条件,样貌年龄,男友除了老实勤奋,没有别的出众地方。
其实这俩人的条件,婚后被双方家庭拖着,会过得很辛苦。
所以,男友被鱼档老板一家看中,要招成上门女婿,开出条件,每月他的工资,依旧可以补贴给家里,直到弟弟妹妹成年。
看着鱼档老板家容貌清秀、身材姣好的唯一女儿,男友思考了一个晚上,跟赵春荷分手了。
赵春荷已经二十八了,本来准备结婚的男友,娶了条件更好的鱼档老板独生女儿,而她连同甘共苦的男友都没有了。
叶甄臻感觉不太妙,这种精神状况,很容易钻牛角尖,失去应该有的判断能力,被人趁虚而入。
……
周景年那边调查回来了,查到的东西很多,面色凝重。
“查出来了,开盘口的人,果然是温若竹,和钱庄老板五五分成,第一个保姆开盘口,通知的人少,感兴趣的也少,那一次的总金额,只有几十万,刨除给保姆的月薪等,收支平衡,庄家没挣到什么。”
“第二次金额规模大了好几倍,总金额已经上两百万了,第二次她至少分到了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