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比她想象中坚持的还要久,她趁机调换了房间里的收音机,放在更不起眼的角落。
等打扫好全部的卫生,她被女人粗暴的撵出房间,感觉浑身都没有力气了。
……
潘桂萍回来了,魂不守舍,叶甄臻把她拉进来,疑惑:“没成功?我可是发动了所有脑细胞想理由,跟对面房间的女人周旋了三分钟,你不会没有利用这段时间吧?”
潘桂萍抬起头,居然是她打的电话,她好厉害,她想的办法一定能够奏效。
潘桂萍振作起来:“利用了,婷婷配合的很好,你别看她才六岁,聪明绝顶,很会玩游戏,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全都让她按照要求去做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查到对面女人的身份吗?”
听完潘桂萍详细的描述,那个女人甚至强迫婷婷喊她妈妈,叶甄臻猜到对方的身份了:“这还用查吗?”
潘桂萍不解:“知道我想不出来,你就不能把话说明白?”
叶甄臻引导她:“你觉得那个女人容貌性格怎么样?”
潘桂萍被点醒:“容貌说不上顶尖,甚至不如你漂亮,瞧着温顺,但和我姐姐那种温柔不一样,我姐姐是性格如此,她是装的,我进去打扫卫生,她对我很粗鲁,对孩子也没有耐心。”
叶甄臻说:“所以呀,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把婷婷带在酒店藏起来,还有个小男孩,还猜不出她的身份吗?她和你姐姐一样,都是凌司朗养在外面的情。人。”
潘桂萍脱口而出:“我姐姐不是情。妇,婷婷不是私生子。”
叶甄臻无语的很:“按照那小男孩的年纪,那女人怀孕的时候,你姐姐即将生产,你姐姐生了孩子,她也生了,可最后凌司朗一个都没娶,还没说明问题吗?她和你姐姐,那个男人都不会娶的。”
潘桂萍难以接受:“可是,凌司朗和我姐姐是真心相爱,你除了猜测,有证据吗?”
叶甄臻也需要证据给到何小姐,说道:“明天打扫卫生,你收集几根小男孩的头发,凌司朗的头发我来负责,做个DNA对比,就知道是不是他儿子了。”
……
潘淑音弄到了小男孩的头发,叶甄臻告诉何小姐,她不但找到了婷婷,可能还发现了凌司朗的另外一个情。人,现在需要样本去比对。
何令梅就一个要求:“凌司朗的头发可以给你,但是那个孩子的头发样本,必须给我一份,我们各做各的。”
“成交。”
叶甄臻怕何小姐,用那种亲密的办法去弄头发,提醒:“何小姐,既然决定离婚了,就不要用睡觉的方式达到目的,不合算。”
何令梅歪着头想了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凌司朗有病?这你都能知道?”
叶甄臻怕她误会:“我看过潘淑音的尸检报告,潘淑音染病了,那源头只能是凌司朗,凌司朗又从谁那染的,我就不知道了。”
何令梅恶心的直搓胳膊:“他乱搞,活该,虽然我们很久没有同床共枕过,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染上的,我去检查,回头派人送他的头发给你。”
叶甄臻宽慰她:“他染的那种病不致命,能治疗,何小姐,你别太急。”
何令梅对她刮目相看,幸好选择相信进行合作,她没有吝啬夸赞:“叶小姐,你确实有点本事。”
叶甄臻笑道:“我说过,我们合作的收获,不会让你失望。”
……
比对结果出来了,那个叫小文的小男孩,没猜错,果然是凌司朗的私生子。
何小姐拿到比对结果,离婚胜算又多了几分。
潘桂萍拿到结果,一直以来认定的观念,崩塌了。
她姐姐从没怀疑过,和凌司朗是真爱,可是凌司朗又找了个女人,还生了个儿子,再加上联姻,他怎么好意思骗姐姐是他的最爱?
潘桂萍此刻目光坚定:“叶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做?”
叶甄臻看着拿回来的几盘磁带,有用证据不多,对面房间女人的身份查到了,但是凌司朗找情。人生孩子,又不能因此剥夺他的抚养权,这些证据对何小姐离婚有用,对潘桂萍争夺婷婷用处不大。
她说道:“这几天我们拍到的照片,确实能证明曾怀柔带走了婷婷,可是制裁不了凌司朗,还需要更有利的筹码去谈判,我们得主动出击,我选几张照片,你送去给凌司朗吧,他知道婷婷在曾怀柔这,一定会亲自过来善后,希望这次能录到对你有用的筹码,能拍到够时报披露真相的证据。”
潘桂萍巴不得马上把照片,甩到凌司朗那张臭脸上:“好,我现在就去。”
她不会让婷婷在那样的父亲身边长大,可是小姨和亲生父亲争夺抚养权,天方夜谭,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小姐身上,希望她真的有办法。
很快,几张意想不到的照片,出现在凌司朗的办公桌上。
潘桂萍按照叶甄臻教的,面对面质问:“婷婷为什么会在你另外一个情。人那里,你们是不是合谋,把我姐姐逼死,在离婚官司上占便宜,然后你们两个恶毒之人,占尽便宜好双宿双栖?但是为什么让我姐姐去死,我要去找媒体,揭露你们的恶行!”
凌司朗怒火中烧,让她不要冲动:“我也在找婷婷,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姐姐一个交代,不会让她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