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郭守廉转头看向钱炳义,眼里全是失望:“炳义,这是真的吗?”
钱炳义已经没有退路了,低着头说:“郭先生,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事。”
这就是承认了,两个记者,一家报社的,一家电视台的,面面相觑,但都不约而同举起相机拍了钱炳义。
程旭宗立刻出言阻止,挡住镜头:“请不要拍摄。”
郭守廉摆摆手:“让他们全程采访。”
他问钱炳义:“炳义,刚才房间是你查看的,你看到白先生的女儿了吗?”
钱炳义目露惊慌:“看到了,在浴缸里,血染红了一缸的水,都成血红色的了,瓷砖上有一柄带血的匕首,我吓坏了,没敢声张,警察和记者就来了。”
程旭宗立刻拆穿:“炳义,你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表情镇定,我想进房间,被你用借口干扰,你可不要在媒体和警察跟前误导。”
钱炳义:“当时我怀疑你背叛了郭先生,只能先稳住,可惜没有机会和郭先生单独汇报情况。”
“漏洞百出。”
郭守廉压重了语气:“你确定人已经死在浴缸里了?”
钱炳义回想那一眼的震撼,满浴缸的血,还有淡淡的红酒香,可能白满秋死之前,喝了红酒壮胆。
他点头:“绝无虚言,死者的父母带着证据、记者、警察上门,郭先生,我不敢作伪证。”
白父白母慌的腿软:“你们竟然逼死了她,还有天理吗?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郭守廉语气放缓:“白先生,那你亲自进里间看一看吧。”
白父白母搀扶着,跌跌撞撞跑向那扇房门,记者紧跟其后,港岛警署的探员抢都抢不过,这些个记者,为了新闻真是拼命,不管什么场合,都要挤在最前面。
钱炳义想上前,被程旭宗拦在门外,没有一丝同事情分了。
“炳义,事情什么样,你比我清楚,我想里面无论什么情况,郭先生都不希望你在场,就留在门外吧。”
钱炳义突然手脚都抖起来,这个必死的局,郭先生应该跳不出去了吧?
万一被郭先生绝处逢生,那轮到他万劫不复了,他越来越慌张,直到听到几声惊呼:“你是谁?我女儿呢?”
钱炳义的手脚和心口,全都凉了。
程旭宗心定了下来,时报的小记者发力了,郭先生躲过了这一次的陷害,他跟着郭先生,也算躲过去了。
……
白父一把推开卧房的门,以为会看到血腥的场面,结果看到一个干练的姑娘,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正在摆弄采访设备。
他脱口而出:“你是谁,我女儿呢?”
叶甄臻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是记者,和郭先生约好做专访,你女儿是谁,怎么找我要?”
白父搞不清楚状况了:“我女儿叫白满秋,有人说她在二零零三号房间,有危险。”
叶甄臻恍然大悟:“原来阿秋是你女儿,她是报社新配给我的助理,身体太弱了,我还没怎么使唤,她就晕的要吐,我只好给她扶到卫t?生间。”
白母颤抖着问:“她还活着吗?”
叶甄臻奇怪:“当然,我看她情况不太严重,让她自己缓一会儿,如果严重了,采访不做都要送去医院。”
白父白母就要冲到卫生间,叶甄臻急忙拦着不让。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心里有鬼?”
叶甄臻耐着性子:“她吐的狼狈不堪,记者端着摄像机,怎么可以拍到,这样,我陪着白女士进去看看阿秋,这样行吧?”
白母连连点头,回头和郭守廉说:“原来阿秋找了新工作,难怪上午给我们买了很贵的礼物,郭先生,如果阿秋确实没事,我们给你赔礼道歉。”
郭守廉道:“先进去确认吧。”
叶甄臻做了个请的手势:“郭先生,我的助理实在不像话,给您的房间弄的一塌糊涂,实在是时报的过失,如果您取消采访,我们不会有怨言,不会乱报道。”
郭守廉:“这人要生病,没办法的事情,你们看看情况,严重的话立刻送医,我们男士先离开房间。”
……
房间内只有叶甄臻和白母,她把公园录到的录音,给白母听了一遍,压低声音。
“你女儿好好的,我为了不让她做傻事,只能把她打晕,你要想她安然无事,一会进去看到什么样的场景,都不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