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甄臻脑壳都疼,想着谁的事情直接和谁说,不用中间转一道,看来不行。
她和周景年,家文哥配合默契,形成习惯,换个人沟通就不灵了。
她把电话挂了,直接拨打周景年的电话,还是和他沟通省心。
郭守贤听着忙音懵了:“我哪句话得罪了她呢?”
郭守廉怒斥:“分不清状况,这时候话还那么多,最不可能打给你的电话,却打来了,一定是大事情,你还有空问那么多蠢问题。”
郭守贤不敢吱声,深刻反省,准备回拨过去,周景年的电话响了,他接电话的速度,快到好像排练过似的,只有一秒钟。
“我在郭先生这里,小郭先生也在,有什么事情要我转达?”
叶甄臻时间不多,每一句都很关键,而且没空解释。
“年哥,你在那就太好了,时报下午要报道白满昕案件真相,证据稍后送去警署,郭先生的竞争对手,已经无计可施,准备从郭守贤前妻那边发动舆论战,把郭守贤拖下水,他有没有罪,知不知情,市民不会关心的,甚至盼着他是个帮凶,下午的晚报上,至少有两家媒体会报。”
周景年替她担心,查新闻,还得管郭家的家事,她考虑的太周全了,精力和时间够吗?
不用解释,他明白甄臻这么做的目的,时报选择报道真相,等于站在郭先生这边,所以,不能让他输,他的竞争对手如果赢了,时报就是下一个被针对的目标。
他马上问:“你有什么建议?”
叶甄臻说了自己的想法:“郭先生的竞争对手,已经说服了莫黎茵,有记者去监狱采访了她,下午的报道,会让郭守贤在舆论战中,翻不了身,影响到郭先生,现在只能比对方更快,找电视台,我已经和师父说好了,先报道,后补证据给她,绝对不让电台吃官司,你们现在开始行动吧。”
周景年:“好,安排好后,郭先生这边用不上我,你那边需要帮忙吗?”
他说完这句话,郭守廉看了一眼。
这个年轻沙展,居然认为在他身边,没有在那小记者身边重要,是个不一样的警察,郭守廉会心一笑。
程旭宗默默垂下眼皮,周sir的本心,正好踩在郭先生的舒适线上,如果这次郭先生赢了,那周sir的仕途,要顺畅很多啊。
周景年没想那么多,他只想知道叶甄臻那边需不需要帮助。
叶甄臻:“不用,我还有点事没办完,你能在这么关键时刻,待在郭先生身边,是机会,年哥你要抓住啊,我还想以后抱你大。腿当靠山呢。”
周景年:“好,明白了,我们现在安排新闻发布会。”
叶甄臻有个招:“你们提前给郭守贤,立个被蒙骗的痴情。人设,哭不出来,就给他上点手段,最好能哭晕过去。”
周景年:“郭先生的团队,对这种发布会的流程驾轻就熟,不用担心。”
叶甄臻想想也是,还是和周景年沟通舒服呀,几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有他在中间转达,不用担心事情办不好。
……
周景年复述叶甄臻的交代:“郭先生,对方的舆论战又换方向了,电视台那边,甄臻已经和她师父通过电话,怎么报道人家稿子都写好了,现在就召开紧急记者发布会吧。”
郭守廉点头同意,程旭宗立刻说:“我去安排,一小时后召开记者发布会,电视台紧急插播现场新闻,比报纸快半天。”
周景年知道郭先生的团队,会给郭守贤准备好稿子,他上技术手段:“小郭先生,一会你得哭,辣椒水和洋葱,你要哪种?”
郭守贤张了张嘴巴,还有好多事情想不通呢,他大哥都没收到的消息,叶记者从哪儿来的消息?
他问:“对方为什么不找电视台?他们没考虑到电视台时效性更好吗?”
郭守廉按捺不住的失望:“给他准备辣椒水。”
周景年答应了,带着郭守贤去准备,这才给他解答。
“电视台要考虑风险,未必会播这种新闻,而且以郭先生的人脉,这种新闻一到电视台,就会有人给郭先生消息,两家小报想做大找靠山,这才冒险赌一把。”
郭守贤明白了:“周sir,叶记者生我气,才挂了电话吧?”
周景年深呼吸:“她没有工夫生这种闲气,只是觉得和你沟通太费劲而已,小郭先生,你别想太多,准备好接下来的新闻发布会吧。”
……
新闻发布会上,郭守贤面对记者的提问,他耐心解答了。
他的情感不是装的,他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自身缺陷是大,从小最恨老爸找女人,气死了妈妈,后妈活得不长,另外一个后妈离婚走人,两个后妈各留下一个弟弟,他和家里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不好,反倒和堂兄像亲兄弟。
他知道这次给大哥惹麻烦了t?,加上对前妻莫黎茵有过真感情,一开始还需要酝酿,后来越说越难过,情不自禁双手捧脸,被辣的眼睛通红,眼泪直流,完全忘记了演讲稿。
“我八岁的时候,老妈就去世了,我对她的印象,只有她默默流泪的样子,临死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问老爸什么时候来,她没有等到老爸啊,我一直忘不掉那一幕,后来我就发誓,一定不让我未来的老婆等不到我。”
“后来家里住进了两个后妈,有了两个弟弟,我好难过,又想着,一定不能让我老婆受这种痛苦,我们一直没有孩子,我就说是我不能生喽,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我这么不成器,生不生孩子,长辈们无所谓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