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甄臻一直盯着茶楼的方向,二楼窗户旁,那个茶楼老板露出半个身子,探头看了几眼。
……
茶楼老板叫唐雅兰,三十多岁,她一探头,叶甄臻就怀疑上了。
这个茶楼是白竹帮的产业,帮内商议决策,帮外谈判,都在这里,茶楼老板掌握的信息太全了。
她怀疑是对的,系统给了确认,这就是熟人操盘,想坑白竹帮和青竹帮火拼,坐收渔人之利。
她决定留在茶楼这里:“我在最靠近包厢的大厅位上,放置了录音笔,一会满秋会进去拿到,我留下接应,你和家文哥一会跟上白竹帮和青竹帮,看帮内的二把手,会有什么动作?”
周景年知道干系重大,点头:“好,只要他们有行动,一定能拿到证据。”
很快程福盛和刀仔驾车离去,穆美娥和尤维生带着左右手驾车离开。
周景年跟着青竹帮尤维生的车,他们回到帮内,聚集了十分钟后,尤维生的心腹鲁泰南单独出门。
他一路跟着,鲁泰南在一处公共电话亭拨打了电话,随后回到了家中。
盯梢了才一刻钟,之前茶楼的老板唐雅兰,居然找过来了。
甄臻不是在茶楼盯梢吗?按道理茶楼老板有问题,她该跟过来,但是却没有看到她人,那就是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下楼层,七楼,甄臻都能顺着水管爬五楼,七楼他不能爬?
这里西侧的墙和隔壁的楼栋极窄,是视线盲区,有攀爬的条件,爬上去运气好,卫生间的窗户能开着,就算不进去,听声音足够了。
他从车里带上录音笔,相机,准备好开始爬水管。
……
唐雅兰一进鲁泰南家里,马上质问:“白竹帮和青竹帮,劫持着时报记者来茶楼谈判,我就告诉过你,阿临那边已经给过命令,不要抱有幻想,必须鱼死网破,你怎么犹豫了,坏了事情,我们几个一定会被三刀六个洞的。”
鲁泰南害怕啊:“尤维生一手创立青竹帮,可不是被吓大的,我让他去死,他就甘愿赴死吗?如果他反手把我杀了呢?你们别被时报吓破胆,那就是个报社而已。”
唐雅兰是幕后之人的死忠:“你没看这几天的报纸吗?武家多花团锦簇啊,时报一干预,马上散架了,阿临的判断不会有错,你是他舅舅,更要相信他,这次不是白、青二帮的覆灭,就是我们万劫不复,你不要再犹豫了。”
鲁泰南吞咽了一下:“好,我去试试。”
唐雅兰看了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尤维生不死,他儿子尤家行就得给我们陪葬,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放心,就算事后警方怀疑,没有铁证奈何不了我们,白、青二帮的残余,还不都是听你和画姐的,翻不起风浪。”
鲁泰南咬咬牙:“好,我不会再退缩了,时间一到,尤维生不自裁,我就死在他跟前以表决心,放心了吧。”
唐雅兰保证:“只要你有这个决定,死的就是尤维生,他是能力出众,一手创办了青竹帮,可他也是个父亲,会愿意用他的命,换取一个儿子活命的机会,同样的事情,白竹帮的穆美娥,只会比他更干脆利索,我们一定能赢。”
鲁泰南不知道能不能赢,他只知道时报重组之后,还没有输过。
不过阿临这不留退路的背水一战,怎么算,都不可能输。
因为不管是时报,还是警察,不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把何青茶、尤家行找到。
……
周景年看到卫生间窗户开这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冒险翻窗,卫生间的门还是敞开的,他不但录到了证据,还拍到了照片。
这些是铁证的一环,不知道甄臻和家文哥那边,现在如何了。
等合谋的二人出门,他继续翻窗从水管下去,这是下楼的最短路线,比鲁泰南快多了,他开机给甄臻打电话。
“鲁泰南和茶楼老板唐雅兰密谋,要回去逼死尤维生。”
电话那头的叶甄臻:“太好了,这消息真及时,我就在青竹帮,爬窗户进来的,尤维生居然怀疑我,这下他不得不信。”
周景年已经看到鲁泰南下来了:“不说了,我继续跟着他,按照路程,他十分钟后到。”
他跟紧了,跟到了青竹帮,鲁泰南进去了。
他再次拨通电话,告诉叶甄臻:“鲁泰南上去了,你抓紧撤出来。”
……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满秋拿到了叶甄臻放在茶楼里的录音笔,听到了三段茶楼老板和别人的通话。
都是唐雅兰在说,根据通话的内容,叶甄臻听完就补全了他们筹谋的计划。
第一段通话,应该是鲁泰南打过来的,唐雅兰发了大脾气,骂他胆小误事。
第二通电话,听内容就知道,是白竹帮的二把手,穆美娥最信任的冯素画,因为她称呼电话那头画姐,通话中她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