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甄臻的摄录机开着呢,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沈松新怎么没按照电话里的约定站位?
她马上想通了,他这是要把罪名坐实,也好,有系统护着,沈松新没有性命危险。
钟丽雯下定决心,一定要沈松新死的,车速很快。
沈松新的脑子也很快,这种情况,他不闪避,对方的律师依旧会打其中的漏洞。
所以,他马上往侧边跑,奈何人腿跑不过车,等感受到车身的撞击,他的人也跟着飞了起来,之后是重重的落地。
没有想象中的疼,他的身体下面,居然是夜晚搬来广场,为了明天活动堆叠的材料,而他落地的范围,恰好是软垫部分。
他身后的轿车继续往前冲,刹不及时,一头撞到龙骨的材料上,几根竹管扎穿前挡风玻璃,沈松新看清了,其中有一根扎透了钟丽雯。
……
叶甄臻也看到了,她百米冲刺的跑过来,经过车辆看了眼,钟丽雯被扎穿的位置在胸口,没得救了,别怪她冷血,她对这种杀人凶手,没有怜悯。
她对着拍了几张照片,拿起电话报警,说了大致情况,让对方安排救护车,赶紧跑到沈松新身边,急切的很。
“你真够狠的,有没有哪里痛的不行?救护车马上到!”
沈松新确实浑身都痛,尤其是左手,不是脱臼就是骨折,他忍着:“左胳膊痛的不行,别的地方还好,你拍到了吧?能解释的通吗?”
“全拍到了,正常人的反应,看到车来肯定要躲,你配合的很好,我是个记者,过来蹲新闻再正常不过了,钟丽雯的麻烦解决了,她姐姐钟锦绣那边,如果运气够好,今晚能一并解决。”
真的吗?那实在太好了,沈松新放心的躺下了。
……
今天晚上,相关的人都心事重重,郭太太压根没睡,深更半夜爬起来,蹑手蹑脚。
郭海桢不明所以:“这才几点,我明早还要早起,让不让人睡觉了,要不我去客房睡。”
郭太太捂着他的嘴:“小点声,我好像听到动静,下楼看看去。”
郭海桢觉得无聊:“你就差没在我们卧室摆录像机了,真有动静,不是能拍下来吗?”
郭太太谨慎:“黑灯瞎火怕拍不清楚,如果不是我的狗,是你的鱼,毒死了我看你心不心疼。”
郭海桢一个激灵,那几条发财鱼是他的宝贝,不能有事:“算了,我跟你一起下去。”
郭太太得意,她甚至没有穿拖鞋,赤脚走在台阶上。
鱼缸上有灯,拉出地面长长的影子,保姆站在鱼缸旁边,看着游弋的发财鱼,低声说了两句什么,随后就要把纸包里的东西,倒进鱼缸里。
郭海桢魂飞魄散,顾不得了,大喝一声:“住手!”
佣人手一抖,幸好没抖进鱼缸,全抖到地上。
先生把这几条鱼,看得很重,太太有次兴趣来了,多喂了一次,一向尊重太太的先生,居然和太太吵起来,何况现在的她呢。
佣人吓得拼命辩解:“对不起先生,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钟小姐要我做的,今晚是先生的鱼,明晚是太太的狗,后天就是你们的早餐,是她要我这么做的。”
郭海桢:……他好愚蠢,太太说钟锦绣不老实,他还不信,差点害了他的宝贝发财鱼。
钟锦绣收买佣人,她完了,再不会有任何一家,会用这么危险的风水师了。
……
郭太太后怕不已,把丈夫拉到一边,不让佣人听见。
“还是叶记者考虑周全,不是她提醒,我哪里想得到,在家里放摄录机,现在证据有了,你的鱼保住了,以后不会再被钟锦绣耍得团团转了吧?”
郭海桢汗颜:“她其实能力是有的,这三年帮了我不少,只是不用在正道上。”
看到太太愤怒的表情,他忙表态:“当然,今后我不会再找她了,我的太太真是旺我,又帮我避了祸,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郭太太心想这还差不多,两人商量了一番,家丑不可外扬,报不报警,依旧在争论。
郭太太的意思是报警,郭海桢犹豫,觉得把佣人开除,以后不用钟锦绣这个风水师就是了。
两个人谁都没说服谁,电话到了,在半夜响的很刺耳t?。
郭海桢接通电话,冷汗直冒:“什么……好,我马上去医院。”
郭太太吓了一跳,又怎么了:“谁在医院,怎么了?”
郭海桢:“钟丽雯发疯,开车撞松新,松新被送去医院,我过去看看,这种疯子……你赶快报警,不能私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