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不可一世的恶魔,绑在柱子上像条狗一样,被人抽鞭子,熊宝珍先是瞪大眼睛,然后浑身猛烈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嘶喊尖叫。
那一声震的所有人耳膜都疼的“啊……”
一直喊到力竭,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没有人出言打断,这个被囚禁了的女孩,她需要彻底的发泄。
周鲁临被曾经控制过的羔羊,喊得应激了,他红瞪着双眼,撕心裂肺大喊:“不许叫,你破坏了规矩,七天不许吃饭、不许喝水!”
七天……人还有命吗?不到一半的时间,求生的本能就会压得人跪地求饶。
何青茶本来被发泄的尖叫,给震慑住了,呆呆的忘记抽鞭子。
这会被周鲁临的叫喊,刺激的怒火攻心,一鞭子抽到他嘴巴上:“再不闭嘴,我抽到你闭嘴为止!”
尤家行已经被紧急包扎,躺在担架上,正准备抬走。
他看了眼何青茶,又看了眼女受害者,一直等她平静下来,才和救护人员说:“快送我去医院,我感觉我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3章说要感谢她,谢礼是她最感兴趣的新闻
警方送受害者去治疗,押解嫌疑人先去救治再审讯,法医勘验现场,去埋尸的山坡挖骸骨。
何青茶坚决不走,说要亲眼看到老爸的骸骨。
叶甄臻需要拍埋尸地照片,也留下了,凶手都是她制服的,西九龙重案组的同僚在这里,大家这样熟了,默契的没有开口,当没看到她在拍照。
很快,大家找到了山坡上那棵青柠树,何青茶跪了下来,把嘴唇都咬破了:“这下面是我老爸的骸骨,麻烦轻一点。”
挖掘工作进行了一下午,挖出了八具被害人尸骨。
其中两具确认了身份,一具是何青茶老爸,一具是尤家行母亲。
何青茶看到那具骸骨腿骨的伤痕,悲痛确定:“是我老爸,那回争地盘,对家开车撞,老爸替老妈挡了,腿被撞断了,我老爸是好人,周鲁临呢,我要问问他,凭什么审判我老爸有罪?”
叶甄臻深深叹口气,可能身在白竹帮和青竹帮,在周鲁临的心里,就是有罪的吧。
……
所有一手的新闻资料,她已经有了,马上回时报排版,第二天一早,时报报道了轰动全港的冷血恶魔,杀人埋尸囚禁,恶到令人发指。
一看凶案地点,居然是不少登山爱好者,都歇过脚的小卖部。
那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她养大一个杀人犯,还当了帮凶,吓得有过接触的人,都去求神拜佛,消除晦气。
全港这七年的失踪人口中,有八位证实遇害,有两位获救,白竹帮和青竹帮的火拼消弭了。
时报的新闻最迅速、最权威,居然是在警方之前进入现场,阻止了凶犯多杀两人。
全港市民都在议论:“这个凶手好残暴,居然说他十八岁的成人礼,是审判了一个罪人,不就是杀人吗,如果人人都能自行审判杀人,那这社会早就乱套了。”
“就是,他靠的什么标准裁定?我早上和老刘吵了一架,还觉得他有罪呢,我能杀了他吗?实在是荒谬。”
“还是时报的新闻最全面,那八具骸骨的身份都确定了,不过还有两个获救的,怎么没说身份呢?”
“你不懂了吧,这是出于对受害者的尊重,白竹帮和青竹帮可都散播消息了,时报那位智勇双全的小记者,比警方先到,救了白、青二帮的人,时报的新闻,肯定最全面啦。”
……
叶甄臻跑了一个月的周鲁临案,挖了好几个新闻出来,采访了幸存者,当然,他们的信息,时报全都用的化名,没有暴露。
救出来的两个幸存者,沈松新是个金融家,等他满怀希望回到家,老婆已经和旧情。人双宿双栖,并且去办他的死亡证明,因未满七年没办出来。
过肯定是过不下去了,一个月的时间,厘清财产,办好了离婚手续,重新投入新工作,效率高的很。
熊宝珍以为害死了新谈的男朋友,结果人家就是个情感骗子,前面已经骗了四个女孩,感情和钱都骗。
有周鲁临“审判”
的录像带证据,里面交代了四个女孩被骗经过和财物金额,警方核对过,无误。
熊宝珍的精神状态慢慢好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