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钟小姐说的对,只要是巧合,时报查出来不够上版面,自然不会报呀。”
钟丽雯:“所以,你没有必要查了。”
叶甄臻靠近她,反问:“你那么确定,钟家死掉的那几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家庭成员,个个都是意外吗?”
钟丽雯狠狠咬着内嘴唇:“确定是意外,你不会以为我家里,会丧心病狂的杀害至亲吧?t?”
叶甄臻耸耸肩:“记者和警察一样,不会乱猜,只会看证据,你这样自信,那就不要来劝我,如果报出来的不是真相,大可以请律师来告,钟小姐,我要去沈先生说的地方,调查真相了。”
钟丽雯着急:“你要去什么地方调查?”
叶甄臻:“先去找你和沈先生的朋友们,问问你们认识的经过,看看他有没有被设计?”
钟丽雯失望了:“他居然怀疑到这个地步?”
叶甄臻:“如果你被囚禁三年,疑心比他还重,都已经离婚了,他查一下,又不存在伤感情的说法。”
钟丽雯都快忘记等叶甄臻的目的了,既然她不肯放弃调查,那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
她转身回到出租车上,和的士司机报了个地址。
车辆开出去,她给大姐钟锦绣打了个电话:“大姐,时报的记者我见到了,沈松新委托她,调查我和他相遇是不是设计的。”
电话那头,是已经接管家里风水业务的钟锦绣,轻描淡写说:“沈松新本就是你在认识的人里面,随机挑选的,不存在设计,不用担心。”
那时报的记者怎么办?囚禁三年的沈松新,都能误打误撞被救出来,她担心钟家的事情,最后闹到不可收拾。
爷爷、父亲这一辈死掉的家人,经得起查,安排给沈松新的计划,没有实施他就失踪了,没用上,更不怕查,但是姐夫……
她担忧的问一句:“姐夫他……”
电话那头严厉:“你闭嘴,不该管的不要管,不就一个时报的记者吗?我让她三天内,主动退沈松新的定金。”
钟丽雯稍稍放心,大姐的能力,她相信时报的记者比不上。
……
杜家文从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的钟丽雯,心想没换车一直开的士,这决定帮了不少忙,不然哪能听到今天这番对话。
给钟丽雯送到目的地,他从前方掉头,车辆停在路边,下车买咖啡,随后坐在路边慢慢喝。
喝到一半,对面高级公寓开出一辆车,他从脑子里扒出信息,报道周鲁临案件幸存者后续新闻,调查过沈先生的信息,这辆车牌号,是他前妻姐姐的座驾。
亲自出门呀,他赶紧上了车,给叶甄臻打去电话。
“甄臻,我跟上了钟丽雯的姐姐钟锦绣,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在哪儿……好,我继续跟着她。”
……
叶甄臻挂了电话,没有浪费时间去找钟丽雯的朋友打听,她一溜烟跑去找郭海桢爱人,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
一见面,郭太太就表露出对钟家的厌恶,和对丈夫的牢骚,以及对叶甄臻的佩服。
“叶小姐,你太有口才了,居然说服我丈夫配合,他有点太信风水了,信到被那个钟锦绣拿捏住,我想换个窗帘颜色,他都要去问那个女人。”
这就是物极必反了,而且钟锦绣半年多前死了老公,现在郭海桢什么都问她,郭太太自然有危机感。
这正好帮了叶甄臻,郭太太对钟锦绣的风水说不满,就能更好的配合她。
叶甄臻道:“信风水其实没什么,但如果郭先生被风水彻底主宰,那以后郭太太说的话,还不如钟小姐说的话管用呢,这已经超出了正常风水的范畴了。”
郭太太连连点头:“叶小姐,我很佩服你们时报,每一期报纸都要看的,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肯定都是看好时报的呀,那些诋毁的,不过是怕有一天查到他们,就像钟锦绣,说时报很凶煞,要郭海桢离远点,我看她是心虚了。”
叶甄臻听了郭太太几句抱怨后,及时把话题拉回来。
“郭太太,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我推测钟锦绣,为了落实沈松新和你家相克,会做一些小动作,为了拿到证据,需要你配合。”
郭太太兴奋了:“我倒是希望你猜对了,叶小姐,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叶甄臻给她录音笔和摄录机,说道:“佣人每天背着出去买菜的包里,你可以放一支录音笔,这两天在家里,要暗中观察,看佣人有没有反常举动,家里的鱼缸、宠物笼之类的地方,放好摄录机,新闻一定要有证据,否则别人不会承认。”
郭太太慎重点头:“叶小姐,我办事你放心,之前查我老公有没有包养情。人,都是我自己跟的,他从来没发现过,你就放心吧。”
叶甄臻笑道:“好,那我们各自行动,有消息互通,我得去查别的线索。”
郭太太特别好奇,一定要叶甄臻透露:“叶小姐,你还去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