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苏绝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並没有因为刚才把古神变成清洁工而有丝毫波动。
法庭的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预想中的权贵喧譁。
也没有財阀的豪车开道。
只有一个佝僂的身影。
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独臂老人。
穿著一件早已洗得发白、甚至还有几个破洞的旧式军装。
军装的胸口。
密密麻麻地掛满了勋章。
有的已经生锈。
有的缺了一角。
隨著他沉重的步伐。
发出“叮噹、叮噹”的撞击声。
那是岁月的绝响。
也是荣耀的哀鸣。
老人走到大殿中央。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恐下跪。
而是艰难地挺直了那早已弯曲的脊樑。
用仅剩的一只手。
颤颤巍巍地行了一个早已被联邦废除的古老军礼。
“原。。。。。。”
老人的声音沙哑。
像是风箱在拉扯。
“原太古人皇卫队。。。。。。第九师。。。。。。炊事班班长。。。。。。”
“老兵,王铁柱。”
“参见。。。。。。少主!”
这一声“少主”。
喊得撕心裂肺。
喊得苏绝那原本慵懒靠在王座上的身躯。
猛地坐直了。
太古人皇卫队。
苏家。
那是他这具身体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