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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第2页）
姜凛低头看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周瞬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从这里开始，他还是走在姜凛前面。
只是遇到石阶比较陡的地方，总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
第一次，姜凛没说什么。
第二次，他忍了。
第三次，姜凛终于开口。
“你能不能别一直回头？”
周瞬停下来。
“怎么？”
“我也是经常爬山的，不要老回头。”
“我知道。”
“那你看什么？”
周瞬想了一下。
“确认你还在。”
姜凛：“……”
“我能去哪？”
周瞬往他脚下看了一眼。
“嗯……原地滑下去？”
“周瞬！”
前面有人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姜凛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周瞬已经继续往前走了，肩膀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姜凛眯起眼。
“你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绝对笑了。”
“没有。”
“你回头。”
“看路。”
“……”
很好。
总有刁民要跟朕吵架。
———
走到第一个高点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停多久。
姜凛站在观景点拍了张照片，随手发进露营小分队。
【爬山。】
孙淼第一个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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