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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第11页）
姜凛正好笑起来。
“算了，你随便——”
咔嚓。
照片拍了下来。
后面有人过来等着拍照。
姜凛也没仔细看，收起手机。
“走吧。”
“嗯。”
———
下山的时候，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
姜凛的腿终于开始发酸。
走到最后一段台阶，他已经懒得跟周瞬争快慢了。
“明天肯定酸。”
“回去拉伸。”
“知道。”
“热水冲一下。”
“知道。”
“别回去直接躺。”
姜凛转头。
“周教练。”
“嗯？”
“你真的很啰嗦。”
周瞬看了他一眼。
“怕你明天起不来。”
“我明天回我爸妈家。”
“那更应该拉。”
“为什么？”
“免得你爸妈觉得我带你出去一趟，把你腿弄瘸了。”
姜凛笑出了声。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是你？”
“你不会说？”
姜凛脚步慢了一点。
“……说啊。”
好像确实没什么不能说的。
甚至不用周瞬问，他都已经能想象明天回家以后家里人随口问一句：
今天干什么去了？
他大概就会说——
跟周瞬爬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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