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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第7页）
“哪里好？”
“真实。”
“……”
姜凛抬头。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周瞬很淡定。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
周瞬忽然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啊！”
姜凛立刻捂住额头。
“你干什么？”
“看路。”
“我在看！”
“刚才是谁差点摔？”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两个小时。”
“……”
姜凛瞪他。
“记性这么好干什么？”
周瞬转身继续走。
“职业习惯。”
姜凛：“？”
“你哪来的职业习惯？”
前面没回答。
姜凛追上去。
“周瞬！”
———
到第五个高点附近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
两个人站在路线牌前研究了一会儿。
再继续往后走，时间就有些勉强。
周瞬看了一眼时间。
“从这里下撤。”
姜凛看着路线图上后面剩下的几个点。
有点可惜。
“下次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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