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叶花身上,包括陆愁眠,是在徐病开的帮助下找到叶花的方向的。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能看见二十四团黑影,现在就在我们周围。”
“好叶花能看见黑影,也就是说完全不受影响的就是叶花,另一个影响较小的就是我,那就分成两队。”徐病开认真忖道,“哑巴和聋子肯定呆在一起,互相影响不到谁。我跟陆愁眠吧,叶花你跟这俩可以吗?”
叶花还没回答,陆愁眠一巴掌拍在徐病开的后脑勺上,咬牙道:“你很勉强啊。”
徐病开疼的直揉脑袋:“哪敢。”继而看向叶花,见叶花回答可以便又道:“那就这样,分开寻找线索。”
勉强从唇语看出他俩对话的苏春道:“不可,你俩一个脸盲一个瞎识人都得靠耳朵,如若他不出声根本不知道是谁,这样分配不妥。”指着赵雨露道,“赵雨露跟徐病开,我、叶花和陆愁眠。”
“行。”徐病开毫无意见。
其他人也赞同他的提议。
叶花见数道黑影也分散开来朝不同的地方离去,心中有些好奇,便让叶树分成两个从叶花头顶钻出跟着他们离去。
“我们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与新郎新娘其中一方相识的,我们虽不认识他们是晓得的。”苏春道,“我们先随意逛逛。”
三人来到花园中,各个季节的百花在此地开放,引的蝴蝶蜜蜂争相而来,酒宴桌椅摆落其中。
苏春顿觉古怪,此处并非仙门灵力充沛怎能够让百花同时绽放,设一小结界使得声音只能被二人听见:“楚家灭门恐与魔族有关。”
叶花扯着苏春衣袖疑惑问道:“魔境诞生不就是魔族干的吗?”
苏春紧盯叶花唇部,上下闭合,脑海顿时昏昏沉沉起来:“有些魔境未必是魔族所为,人族或妖族内部自相残杀产生怨恨也会产生恶素。此处百花尽开绝非一般修行者所能。”
叶花恍然视线又回到那六团黑影身上,他俩恰巧与他们所站位置重合,于此同时一位端庄贵气的妇人朝他们走来,手中拿着绣着一株姚黄牡丹,光彩照人,一股清香飘溢而出,沁人心脾。
苏春眼中闪过一丝骇怪很快便消失不见,只是一株刺在帕上的姚黄牡丹怎会如此鲜活如真的一般,这可是牡丹之王,连我至今也无法培育出来,这背后之人当真厉害。
夫人食指一翘戳在苏春脑门上:“你呀你,一来就盯着我这手帕上的牡丹,怎么还贼心不死想要将我这园中的牡丹都偷走。”
苏春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脸上完全没看她的嘴,是一字也没听见,茫然与她干瞪眼。
“哎,瞧我这记性你是彻底聋了,你俩兄妹一个聋一个哑倒也怪了。”妇人看向赵雨露苦口婆心道,“你可得跟你哥哥好生说说莫要再惦记我楚家花园中的牡丹啦,这些花啊可比你的我的命都重要,听见没。”
赵雨露乖巧的点着头。
妇人转而看向站在他俩中间的叶花,嘴角的笑意愈发控制不住,掩耳盗铃似的用手帕虚掩着:“看来咱们楚家与蒋家又有喜事了。”
此话一出惹得花雨迷惑看着她,反观苏春这次认真看她的唇语,耳朵有些滚烫。
“瞧你说几句就羞得还不如一个小姑娘,今天是你二哥的婚事,你也知道你大姨我一个人独自拉扯你那两个哥哥二十年,今日一过你二哥压在心底的婚事是时候也算放下,你姨父在下面也能安心。”
“大哥二哥叫啥来着。”苏春装傻充楞道。
妇人恼怒的瞪着苏春,指着他的额头:“你呀你,怎么不问问你大姨我叫什么名?”
叶花也是好奇:“叫什么?”
“你俩还挺有夫妻相的。”妇人强勾起唇无语道,“你大姨我叫章贵惧,你大哥叫楚门浑,你二哥叫楚门清,怎么要不要我告诉你你娘你爹分别叫啥。”
苏春傻笑着摇头:“不用不用。”
被喊道名字的楚门浑领着十一二岁的男童走来:“娘你喊我?”
章贵惧彻底气笑了:“没,你这傻表弟耳朵聋了就聋了吧,脑子还坏了。”
赵雨露蹲下身子看向男童,楚门浑慈爱地摸着男童脑袋:“青田叫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