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愁眠被领到躺着娃娃的床边,手知道被谁放到孩子小而嫩的手上,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不是很小。”
“嗯。”
“要是你能瞧见就好了,可可爱了。”
“不用瞧见也能感觉到。”
陆愁眠安静地揉着田灵的手,与私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自进入这魔境失去视力对时间的感知逐渐变弱,只知道后面又进来两人。
“蒋私新你怎么也在这。”稚嫩的声音响起。
“不可以呀。”
那声音的主人走到蒋私新的身边看着小床上的田灵,这是陆愁眠想象的画面,不过她确实感知到有两只不一样的手在捏着青田脸上的肉,还能听见两个小孩的争执声,陆愁眠猜测那个便是蒋私为口中的楚青田。
更让陆愁眠在意的是与楚青田一同前来的男人。
妇人惊切道:“你怎么来了?”
“青田想来看弟弟,我就带他过来了。”
说完有两个脚步声相继出去门关上的声音再次响起,而她身边的蒋私为从门开后转头所带动的风呼在她耳边,手不自觉按在她放在木栏上的手背上,等门关上后也久久没转回来。
“姐姐?”
“嗯?啊,怎么了。”
“我站着有些累。”
“我去拿张凳子给你坐。”
陆愁眠笑着道谢,心中却对蒋私为对那男人进来后的反应略感奇怪,却又不知她脸上表情倒地是害怕呢还是其他什么。
……
壮汉坐在茶桌旁沏茶,余光看见徐病开东张西望的样子气不打一处,“过来。”
徐病开坐到壮汉对面,毫不客气地拿过他刚倒满的茶杯喝了起来:“好茶。”
壮汉被他的脸皮厚度惊的直摇头:“这可是楚家的茶,也多亏了我那好女儿嫁了这般好亲事,让我们蒋家也跟着沾光了。”
徐病开立马提炼出有用信息,将脸凑近了些故作好奇道:“我那姐夫长啥样啊,我还没见过呢。”
壮汉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徐病开一眼,放在嘴边的茶杯也放了下来:“跟你说有个毛线用,你脸盲成这样能认出你舅舅我都是奇迹。”
徐病开讪讪地收回脑袋:“话也不能这么讲吧,你这样说我我好伤心的。”
壮汉学着他的语气渐渐的模仿着:“我好伤心的。伤心个头,好好照顾你姐,你姐眼盲日后嫁人的事怕是不指望了,就算有人来娶亲也嫁不得,谁知道他会怎么待你姐,到时逃都逃不得,以后就全靠你了。”
“听到没!”
“听见了舅舅。”
“到时我让你姐夫给你谋个官职。”
“真哒。”徐病开故作惊喜的凑了过来。
壮汉呷了口茶:“自然,楚家这几十年如日中天,手伸的可长了。”
“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