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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爱德华多回到家时还以为自己忽然多出来一个弟弟,老爸忽然从天而降私生子什么。结果定睛一看发现是索菲亚剪了短发,正抱着一件球衣,尴尬地和他对上目光。
哥哥内心隐隐有了猜测,问她:“你去哪了?”
索菲亚犹豫着最终选择还是坦诚说:“皇马青训营,我去试训…教练说让我明天再去——我表现的很好…”
爱德华多一时沉默。这件事瞒不住的,父亲早晚会发现——索菲亚眼巴巴望着他,满是祈求——不,这不行。
爱德华多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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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fi,告诉我,为什么要撒谎?”
索菲亚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格外坦然:“我想踢球。”
“你可以和自己的朋友去找个球场踢,我不会拦你——这不是理由。”
“你是个女孩,是佩雷斯家的孩子,没有必要把球当成自己的职业。”
“那为什么那些踢得比我还要差好多的男孩可以?”
“这不一样,你是个女孩。”他再次重复。
“哪里不一样?整个西班牙想要踢球的女孩,不可能比想踢球的男孩子少多少吧?那为什么他们可以,女孩就不可以?”
“因为女孩儿更应该喜欢的是音乐、看书或者画画什么。”
“我就不喜欢!我…”
“Sofi,你是你…”他要插嘴,却又被索菲亚打断。
“那我就不是女孩了吗?”
“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公不公平的,也没有什么很多理由,这就是事实。”
“不!我可以踢得很好!”
“索菲亚!”弗洛伦蒂诺的声音变大,他格外严厉和恼火:“不要每天再像个假小子一样了!还有,今天你放学和我去博尔哈家,和他们道歉!”
“不!”索菲亚用那种固执的语气反驳。
“别任性了,你做错了事——要求阿方索,又让别人替你圆谎。你知不知道你在把其他人拖下水——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是我让他帮我——要道歉我自己去!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仅仅因为我是个佩雷斯,那我宁愿我什么都不是!如果仅仅因为我是个女孩,那又凭什么就要屈人一等!”她咬着牙,极力忍耐自己不要大声吼出来。
“擦擦眼泪,去上学,你要迟到了——放学再说。”男人看了一下表,冷静地提醒。
泪水终于涌出,落进房间的清晨阳光变得刺眼,扎的索菲亚几乎说不出话而反胃。她后退几步,深深喘了几口气,拽起包就走,门被她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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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si,我很抱歉很抱歉很抱歉很抱歉…”索菲亚不停地对阿方索说。
刚打开书的男孩诧异抬头:“为什么要道歉?”
“我太固执了——”
“是我想这么做的,我这么做我乐意如此,你又为什么要道歉?”
“这是我的错!”索菲亚不管不顾地说。
“好吧,那你想要给我什么补偿?”
女孩沉思了一下,看上去颇为烦闷:“我还没想好——”
“好吧,那就先欠着。”他拿出笔找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了什么。
“不是,你难道真的要把这些全都记在本上,等到以后一个不落找我算账?”刚刚还在伤心忧郁的索菲亚也是震撼了,她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伸出脑袋要去看他的本子,结果阿方索就合上本。
“好了,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