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手上的钱是相对恒定的。之所以是相对,因为人或多或少都在挣钱和花钱。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钱是源源不断地去,或是源源不断地来。
前者是赌徒,后者是企业家。
前者即使是无穷的钱也会被花光,后者即使手上只有一块钱也能富甲一方。
而我们的男主显然是后者。(笑)
俗话说得好,敢走第一步的人才敢走一大步。
少年刚到青城,就去银行贷了一大笔款。利率很高,但他自信不会失手。
然后就去租了一个又小又破的公寓——可别以为是租不起好的!这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古有刘禹锡陋室吟,今有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再之后,好像一股病毒,青城的股市被入侵了,几只股莫名其妙地大涨大跌,一来二去,钱都进了少年的口袋。
手上有钱了,行为自然就放得开了。别说一个椰蓉面包——一家面包店也是买得的!
几天以后,少年又路过了那家面包店。
我们总对奇奇怪怪的人印象深刻,王老板自然也不例外。她慈眉善目,热情地招呼少年:“呦~小伙子!又来啦!这次看点什么?”
少年笑笑:“不看什么——来付上次没给的钱。”说着就拿出一张50。
“哟~这你多见外啊!——小林后来跟我说过了,那本来就是没卖完的面包,哪能再收你钱?!”王婶儿把钱往少年怀里塞。
少年只好笑着把钱收回来,环顾四周,故作漫不经心:“您在这条街开了多久的店了?”
王婶儿一边擦柜台一边答应:“算今年,咱在这儿开了十五年了!”
“呀!那也算个老店了!”
两人都哈哈地笑。
“难怪店里生意这么好,女儿也来帮忙了。”一语毕,少年用余光注视着老板的反应。
老板还在笑着擦柜台:“哎呀~你说小林啊——她不是我女儿。”
中年女人是最容易套话的,“她是个孤儿,从小在青城孤儿院长大,只是每天放学了来帮我干干店里的事。”
少年故作惊讶:“我刚到青城,还不怎么了解——这里的孤儿很多吗?”
王婶儿见惯不惊:“多呀!怎么不多?!——咱这儿是片穷山坳,好多有妈生没妈养的小孩哩!政府就开了片地,专门收容这些孤儿。”
“这些小孩啊,过了初中就没学上啦,很早就会出来当店小二——”
“小林这孩子勤快的很,给我省了不少事——就是不知怎么的,这么乖的小孩偏偏喜欢在课本上乱涂乱画——每次被老师叫家长就回来缠着我!”
“唉,算算时间,小林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才是——估计又在喂路边的野猫了——我跟她说过多少次!不要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进店里!”
……
王婶儿再一抬头,少年已经离开了。
柜台上放着一张青色的纸钞。
少年顺着面包店到青城一中的大街走着,没走几步就顿住了,遁入临近的街角,瞥见不远的道旁,女孩蹲在灌木丛边,嘴里叼着一个面包,右手拿着一根火腿肠,旁边扯着一个撕开的面包袋——不用猜都知道,她是把面包上的火腿撕了下来。
手那边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白猫——说是白猫,倒不如说是灰猫——正狼吞虎咽地吞噬着火腿,没心没肺。
少女偏着脑袋,眼神循循善诱,好像藏着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