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块石敢当从车上搬下来,温喆擦了把脸上的汗,转头对云十九感谢道。
“幸苦云兄了,要不是有你帮忙,这石敢当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搬到猴年马月去。”
“小意思,你都关照我这么多天了。”
云十九把石敢当扶正,“为什么突然要立这么多石敢当?”
他们是在温喆推着板车去立第五块石敢当的路上遇见的,之后两人一起立石敢当,忙活出了一身汗。
“还不是某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温喆双手撑了一下,坐上板车,“那家伙突然甩给我一张地图和堆了一院子的石敢当,让我照着地图上的标志立,拿我当苦力,自己倒是躲起来享清福去了。”
躺在板车上,山间清风吹着温喆的头发,带来丝丝凉爽,带走身上燥热,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
“真是累死我了。”温喆叹了句,“午膳我晚些时候再做,先让我躺在这休息休。。。。。。”
话都没说完,温喆就累得直接睡了过去,没一会儿就响起了轻轻的鼾声。
云十九没想到他竟然累成这样,但转念一想,温喆这几天总能拿出新菜,估计没少为了自己的怪病研究菜谱。
这么一想,云十九决定在旁边陪着,等温喆醒过来。
他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忽然一只灰白色的小鸟落到了板车上,小小的脑袋左转右转,“哒”地啄了一下温喆散在板车上的头发,又蹦跶了两下。
云十九见状,上前想要赶走小鸟,却出乎意料地被赖上了。
“啾啾,啾啾。”
趁机跳到云十九手上的小鸟欢快地叫了起来,云十九赶忙竖起手指,朝小鸟做了个“嘘”的手势。
“安静,别把人吵醒了。”
小鸟看起来很通人性,立马就闭嘴了。
云十九将手向上一送,小鸟顺从地飞了出去,但很快又飞回来,用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云十九。
“不走?”
小鸟朝前伸了伸脖子。
“。。。。。。让我跟你走?”
云十九试探着说道,没想到小鸟竟然真点头了。
这一次不用借云十九的力,小鸟自己就飞了起来。它带着云十九朝前走了一段,转过一个弯,飞进一座小亭。
鸟鸣宛啭如歌,逗得坐在赏景亭中的人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犹如晨露坠落,可能还没有那人头上珠玉相碰发出的声音大。
“鹤公子。”
听到有人叫自己,鹤舟回过头,看到是云十九,声音里还残留着些刚才为消退的笑意。
“我还想这小家伙把谁引来了,原来是十九。”
走进亭子,云十九看到鹤舟面前放了一个“画架”,引他到此的小鸟就停在“画架”上。
“你在画画?”
话虽如此,但云十九没在旁边看到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