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云十九走进位于宋城的红岫阁。
在正式接下那份雇佣悬赏后,红岫阁的弟子将一人带到云十九面前。
来人是姜家管家,自从他家老爷发布悬赏以来,便日日带人在红岫阁等候人接取悬赏,而姜家老爷便是此次悬赏的发布人。
坐上姜家的马车,在车上小憩一会儿的工夫,云十九便到达了姜家。
姜家是当地富商,姜老爷的发妻早逝,只给他留下了一个闺女,一直如珠如宝地养着。如今姜小姐年芳二八,宜室宜家,上门说亲之人络绎不绝。
可姜老爷是既舍不得闺女嫁人,又怕耽误了闺女,于是乎便在家中设宴招婿,想以此为闺女找一个好郎君。
云十九接下的悬赏,职责便是在此期间给姜小姐做护卫。
一见到云十九,姜老爷就高兴地迎了上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阁下就是云仙师吧,方才家中小厮来报,说你相貌堂堂,仪表非凡。现在一看,不愧是天生仙人种,果然一表人才!”
“姜老爷谬赞了。”云十九矜持地笑笑。
一番客套寒暄过后。
姜老爷身边的小厮先行一步去知会小姐一声,云十九跟着姜老爷去往花厅。
这一路上,姜老爷的嘴就没闲下来过。
“敢问云仙师师从何人?”
“无有师承,散修出身。”
“原来是自学成才,可敬可敬。可有父母长辈?”
“无父无母,长辈什么的。。。。。。都已去世了。”
“理解理解,仙凡有别,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姜老爷宽慰道,“令仪也自幼失恃,我虽有过续弦的心思,但又担心她被继母磋磨,最后还是作罢了。”
令仪是姜小姐的小字。
云十九道,“老爷爱女心切,叫人感动。”
“做父亲的都是如此。”姜老爷摆摆手。
“说来小女也算有些仙缘。她母亲白氏健在时,曾与我提过自己的舅姥爷是名修士,据说还是名剑仙,不知仙师可听说过?”
除了吃饱外,云十九对其他事情的兴致着实不高,顶多一时兴起,但很快就会被饥饿分走注意力。
但白姓的剑仙。。。。。。
云十九想了想,隐约有点印象,似乎是在某个说书人讲的故事里听到过。
“听说过,但我修行尚浅,不知是否还有其他的白剑仙。”
毕竟故事什么的,总是七分假三分真,甚至是无中生有,云十九也不确定自己听到过的这位白剑仙,是否就是姜老爷口中的那人。
“呵呵,仙师不必较真,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人了。”
沿着花园小径,云十九跟着姜老爷穿过月洞门,便到了花厅。
花厅之前,石峰幽静,有幽幽花香从厅后传来,却被墙头挡得严严实实,只得从墙上花窗中窥见一两分园中春色。
“此地便是小女平日会客宴友之处。”
进入花厅,一面巨大的山水屏风将花厅一分为二,屏风上映出一道娉婷身影。
隔着屏风,姜老爷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踌躇,“儿啊,咳,那个爹爹给你找的护卫仙师来了。”
“嗯。”姜小姐慵懒地应到,身子缓缓坐正,“多谢,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