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不知道这怎么形容自己这两天的心绪。
陆续有道兄下山助周本是好事。
只是这两日一连发生的事属实是砸的他有点发懵,先是玉鼎师叔家的杨戬道兄至西岐对上那魔家四将,却眨眼间被吞入花狐貂腹中。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杨戬道兄有□□玄功变化在身,假死和变化妖兽皆不在话下,对方潜伏商营一夜,甚至顺利偷来混元伞,还来自家宝贝乾坤圈。
只是还不待哪吒松口气,次日清虚师叔的爱徒又至,并为武成王长子黄天化是也。黄天化见那魔家四将嚣张,主动请缨,哪吒为其压阵,却不料这人数回合后也被魔礼青拿法器打中了后心,跌下玉麒麟,轰然倒地。
无奈哪吒只得连忙收兵回城。
慌忙之中哪吒却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视线,下意识微皱秀眉,却无暇顾及。
带着黄天化的尸体回到相府,看着匆忙赶来的武成王,不住颤抖的手伸向黄天化染血了的面容,哪吒低垂下了眸,片刻后黄飞虎的悲恸哭声还是钻入他的心里,让他指尖发凉。
“我的儿啊,你刚回到我身边,我还没来得及和你多说两句话,你怎么就又抛下为父啊!”
武成王素日里是何等威严,未投西岐前更是殷商的常胜元帅,多年戎马,铁骨铮铮。可是如今,面对不久前刚重聚的儿子的尸体,他只是一位父亲,一位恨不能代自己儿子去死的父亲。
一时无人说话,姜子牙面露不忍与悲色,侍候在身旁的武吉和龙须虎都垂着脑袋,年龄更小些的韩毒龙和薛恶虎兄弟,眼中更是垂泪。
握了握拳,哪吒咬紧了牙,受不了般想要转身离开,忽闻有人进来通报。
“启禀丞相,有一道童求见。”
姜子牙:“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那道童进来下拜,一番询问后,原是黄天化的师弟,奉师命带黄天化回山。
众人心下明了,黄天化是命不该绝,有救了。
武吉帮那道童送黄天化尸身出府,哪吒心下稍安,见武成王谢过之后才踉跄起身,他不动声色的扶了一把。
之后他留下与姜子牙等人议事,回到住所时已经入夜。
只是总觉得有道视线跟在自己身上,哪吒面上不显,缓步走进房门。
哪吒打了水打算沐浴,他一边作势要脱掉衣服一边暗自寻找那人的位置。
过了几瞬,哪吒目光一沉,快速拢好衣服,火尖枪出现在手里,瞬间对准锁定的方向就是一扫。
他喝道:“何方妖孽还不滚出来!”
室内却依旧安静,哪吒抬枪就又要往那处刺去,只是这次却没有任何打到人的触感了。片刻后,哪吒就完全感受不到那股子奇怪的视线了。
这下他皱起眉,心里难免添了两分不愉和担忧,他出门在相府内巡视了一圈,未果。他问了几位同门,那人的目标在自己,除了他没人能感受到那股视线。思量片刻,哪吒决定还是先不拿这件事去打扰姜师叔了,那人已然受伤,短期内怕是不会再来了,当务之急是对付那魔家四将。
想好之后他就不再纠结,回到自己的房间,沐浴、休息。
西岐城内某条小巷
“嘶……”玉瑾捂住右肩,因为很少受伤所以疼得步伐都有点迟钝,“好凶啊……”
缩小体型的雪鹰在一旁急得围着她嘀嘀咕咕吵起来。
“好了,白玉。先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伤口吧。”玉瑾简单点了穴位止血,放下捂着肩膀的手,从随身携带的豹皮囊里抖出一件深色的斗篷,披上盖住伤处。又用干净的那只手揉了揉雪鹰的脑袋,面上显出有些无奈的笑。
等在客栈里包扎好伤口,服了丹药,已经是深夜了,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玉瑾闪得快,只是擦伤。她却睡不着了,拉起昏昏欲睡的雪鹰坐在桌边自言自语。
“白玉啊白玉,我已经确定了,就是他,我没认错。他现在叫哪吒。”
“他长得真好看啊,看清的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认错性别了,还以为他托生成女子了。”
“朝歌里那只九尾狐也好看,但身上气息让我感觉不舒服,而他身上居然还有莲花香,真好闻。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是托生成人了吗?人身上会自带花香吗?”
“今天和他一起出阵的小哥死了,尸体被他师父带回去了。封神之劫……好像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