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聊,你走了我怎么活。”
“活着活着。”
顾明不知道在忙什么,手机是对着天花板的。
尘戈偷笑几声,顾明学着他说不上话的时候一样,答非所问。
“等一下上课我不挂电话,你没来我带你听课。”
“哦哦,啊?”顾明盯着手机屏幕里那张脸,“你在说笑话吗?”
“没有。”
“我有病才会同意你。”
“哎呀!同桌,你都不来上学抛弃我了,再说了,学校里没几个老师,今天一天都是英语课。”
顾明沉默:“你冷不冷?”
“啊?”尘戈想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这上面了,“挺冷的。”
“外面下雪了。”
“是吗?”永城怎么可能下雪,尘戈抬起头去,上一次下雪好像还是他四年级那会儿,人工造雪。
尘戈看不见,带着顾明往走廊上去,只见大树小草上白蒙蒙一片,天空中慢慢飘落下晶洁的霜雪。
“我的天,真的下啦!”
尘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打开相机,对着操场拍下两张照片。
“可惜你没来,我可以帮你记录你的青少年时期。”
“我需要你记录吗。”
“你到时候发照片给我,我把你P上去。”
“不需要,赶紧回教室!快上课了哦。”
“哦。”蓦然间,尘戈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我可以不挂电话吗?”
“可以。”顾明在电话那头叹口气,像是妥协。
“哦耶,这样你也可以陪我上英语课了。”
上课铃声打响,尘戈抱着书在座位上自习,手机放在顾明的桌上用一本书盖住。
英语老师一进班,发现原本就缺了几个人的班级里,现在更是只剩下寥寥几位同学。
“他们人呢?”
闻声,尘戈仰起脑袋巡视了班级一圈,平时比较皮的同学都不在教室。
“他们去操场上玩雪了吧。”英语课代表抬起头回答,也许自己也想去,于是多加了一句,“隔壁几班都没上课去玩,所以他们也以为不用上课,需要去把他们叫回来吗?”
英语老师听完依旧站在门口,冷风透过大门钻进教室,冻得前排几位抱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