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惠州就被攻克。
与此同时,张长功的水师也在海上发动了突袭,舰炮齐鸣。
……
肇庆。
消息汇总至两广总督衙门后,张臬在舆图前站了很久很久。
“督府。”
没过多久,周文彬递上一封联名信。
“南海伦氏、顺德张氏、新会陈氏、香山吴氏等等三十余氏族,共同递上了这份文书。”
张臬低头扫了一眼。
【粤地困,百姓苦,请督府保全一方】
“保全一方?”
张臬念了一遍,哑然笑道。
“他们这是要我降啊。”
“文彬,本督若死守,能守多久?”
“督府。”
周文彬抬起头,犹豫片刻道。
“督府,三思!”
“你也要我降?”
张臬‘气急而笑’,反问一句。
“是也不是?”
“督府。”
周文彬长揖不起。
“贼军事大,拼死抵抗不过是徒增伤亡,为生民计,请督府早做决断。”
“唉。”
良久,张臬长叹一声,掸了掸衣摆。
“也罢,也罢,传我命令,各地……各地开城。”
两广总督带头‘投降’,命令传到各地后,各地士绅、守军,几乎是望风而降。
喜迎王师!
六月初五,肇庆降!
六月初八,高州降!
六月十二,琼州府降!
不到一个月,粤省全境,全部纳入李杰的掌控。
……
京师。
六月下旬,奏报姗姗来迟。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