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一个掉凳,不可置信,哪有犯人待遇这么好,这房间比他大学宿舍都好一百倍,谁来了都不会以为这是监狱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伊恩开始地毯式检索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除了必备的简单生活用品,伊恩在衣柜里找到了一套黑白条纹的犯人通用套装。
这下没跑了,他现在的身份貌似是罪犯?
天哪,这绝对是最糟糕的穿越!
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也不知道要被关多久。要是踩个几十年缝纫机,这和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对了,伊恩掏出裤兜里皱皱巴巴的文件,上午是思想教育,那么下午的劳动实践,该不会就是踩缝纫机吧?
他也不会啊!
这下完了这下完了。孤立无援的伊恩焦虑地在房间走来走去,他这下也知道那名军装男子为何不搭理自己了。
谁想跟罪犯交朋友啊?那才是脑子出了毛病吧……
越狱?他手无缚鸡之力,对这里也不了解,怕是难。即使想找其他人商量,那名军官也根本不给自己跟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没招了,随便吧。伊恩想不出什么办法,横倒在床上,事已至此先睡午觉,不然下午踩缝纫机没力气。
要是他业务能力突出,踩得又快又好,说不定能评个先进犯人然后减刑提前出狱。
下午两点,范西准时出现在门口。
伊恩洗了把脸,对待范西不像上午那样亲和随意,而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穿着囚服的罪犯们被军官领着义务劳动,按照严重程度,有的是踩缝纫机,有些则背着筐去挖矿……
“大人,我要做什么呢?”伊恩觉得自己待遇挺好的,应该不至于惨到去挖矿,踩踩缝纫机自己还是有能力的。
“叫我范西就行。”范西皱眉,进来这么久这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又来这假惺惺地讨好,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境况如何了。
范西把伊恩领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温柔可亲的雄虫那里,这是监狱长聘请的精神力治愈专家,来教导雄虫如何为陌生雌虫治疗。
当然,对象不是这些罪犯雌虫,而是被塞进休养院的病残雌虫,它们为国家曾作出多项贡献,却因精神力残暴而□□也被损害以至于无法继续劳动。
也正因如此,没有雄虫能看得上他们,他们也就孤苦地独居在休养院。同时,少而珍贵的雄虫集中资源用于治愈能上战场前线的雌虫长官,或者有权力与荣誉的贵族,他们这批老虫就几乎被宣判抛弃。
然而,新上任的虫王并没有忘记这些曾跟着他一起打天下的老同志。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伊恩这类犯罪雄虫成为最可以利用的治疗资源。
所以,雌虫的惩罚劳动是体力劳动,雄虫的惩罚劳动则是花费精神力疏导陌生雌虫。此方案一出台,雄虫协会第一个反对,然而反对无效。
伊恩正撞枪口上,成为第一只实验的小白鼠。
“伊恩你好,我叫弗莱。接下来我将会教你进行精神力疏导。请你也不要抗拒,这并不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弗莱招招手让伊恩坐下,给了范西一个眼神,让他出去把门带上。
范西点点头,站在门口没有离开,他担心伊恩又不配合,然后大闹一通,伤着弗莱医生可怎么办。
弗莱医生是他见过最温柔可亲,而且对雌虫最友善的医生。他天赋异禀,毕业后自愿加入军部的医院,通过自己的力量治愈了无数濒死的战士,是最值得敬佩的雄虫。
反正,反正和伊恩这样的渣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惜的是,弗莱医生已经有了配偶,他们生活得很甜蜜,也没有找雌侍的打算。
这一边,伊恩有点紧张。
这位弗莱先生很温和可亲,跟着说着怎样使用精神力疏导病人的精神丝,让他们狂暴的精神领域慢慢变得平静。
他说得很好,让伊恩完全能够理解。
只是,伊恩根本,完全,一点儿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啥玩意儿。精神,他只知道精神小伙,有精神和没精神,奉献精神还有精神病……
精神力是啥,精神丝是啥,精神领域又是啥,这还能治疗?
想来想去,或许精神病的精神和这个医生说的最靠近。
在这里这好像是个常识,伊恩装作很懂地点头表示自己好像听明白一点儿。
好吧,那他就这么理解了,他好像是有治疗的某种天赋,然后需要治疗这里脑子有病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