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西没见过懒散的雄虫这么认真的模样,不自觉回忆起了昨天,然后描述自己的感受:“我觉得身体热热的,每一寸都像被热水泡过一样舒服,敏感的精神领域不再刺痛,而是被一股股暖流包围。”
就像因为他有上万只眼睛,才能360度观察四周,但十分脆弱,容易疼痛一样,他敏锐而强劲的精神力给了他战斗的力量,也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压迫。
而在弗莱的治疗下,被精神力高位压迫的身体放松了,精神领域也从急躁与膨胀中被舒缓成合理的大小。一切都在亲切柔和中进行。
“我明白了。对了,你们平时会对身体进行这样的抚摸吗?”伊恩状若无意地随口一问。
“当然不会,我们是很洁身自好的。即使受伤,我们也有先进的治疗仪,可以自动愈合伤口。只是,它对精神力恢复无效。”
范西耳朵有点红,它还是一只清纯雌虫。
只有在治疗的时候,才能和雄虫接触。
为了当弗莱的治疗样板,他可是和同级的同事狠狠打了一架,才获得了这个机会。
伊恩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范西这才关上门离开。
这个世界并不是完全没有逻辑的。
无论身处何处,它们的底层逻辑是难以解除的。伊恩对比了鼹鼠珀特和雌虫范西的话,对这个世界的力量设定有了一定的了解,也算是有了一点头绪。
死马当作活马医。虽然超出认证的像弗莱那样虚拟的对精神力的治疗无法实现,但说不定他由外而内的按摩手法也有共同之处。
伊恩决定试他一试。
“你要做什么?我觉得这可能不太好。”弗莱听到伊恩的要求,有点不可置信。
这要求突破常理,也突破他对雄虫的认知。
虽然雄虫有结多个雌虫的权利,但并不代表着它们会滥情或者毫无底线。
而眼前这只相貌英俊的雄虫,虽然没什么道德,但也不至于是个雌虫就行吧?
不对,它都是犯虫了,说明它本来就没有什么道德和底线可言。
“可是我不在旁边看着,万一有危险怎么办?”弗莱还是无法接受。
“范西这么强壮一只,还会怕我对它做什么吗?我看它肯定会很享受的。”伊恩指了指单薄的自己,让弗莱放心。
再说,按摩还有第三人在场,客人会很尴尬的。
“这确实不宜围观,范西,你同意吗?即使要献出你的身……”弗莱有些羞耻得说不下去了。
范西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熟了,它没想到这只雄虫居然这么不知羞耻,要用那种方式……
可是,它打心底里不想拒绝这只雄虫,对雄虫渴求的天性打败了它的个虫情绪。
“那么就来吧。”伊恩淡定地关上门,“你先去换上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