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当然要过来看看,要是治坏了,你让我怎么跟查理交代,我可惹不起他。”克莱尔冷哼一声坐下,克赛无奈地摆了摆手。
“当然,有你坐镇,即使出了什么事我也放心。”克赛哈哈笑了两声,“对了,下周你过生日,不请我吃饭吗?开个派对也成啊。”
“下周我可已经被提前预定了,你个万年单身虫就吃草去吧!”克莱尔眉眼都是甜蜜。
“哟,枯木逢春啦?你在容瑟那边骂雄虫骂得这么痛快,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是单身主义呢……”
弗莱在一旁坐着,插不进摆家长里短的两只雌虫。他一只雄虫听着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评价什么。
虽然社会上关于雌虫与雄虫交往的舆论甚多,但在监狱里却没有这么多规矩。弗莱已经怕了天天被捧着了,这样被忽视正让他觉得自在。
“啊———!”
一阵高高的伸吟突然从屋里传来,门外三虫都震了一震。
紧接着,一阵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的叫声传来,屋内的虫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疼痛,而疼痛中又有点别样的感觉。
虫族最先是高敏感的族群,在发展与进化中,为了让自己更强大,部分族类发誓要摒弃疼痛。正如治疗仓的方法,让他们即使受到再大的伤害,也能快速愈合,且不那么疼痛。
于是,越来越多虫对痛觉的感知渐渐麻木——直到身体承受不住的瞬间,大脑的精神力暴乱,这时才知道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绝境。
“这是怎么回事?!”
克莱尔第一个站起来,安德鲁是最能吃苦,皮糙肉厚的军虫,在战场上身中数枪仍屹立不倒。
他居然会叫痛?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真难受,不仅是难受,还有点难堪。
克莱尔此时觉得空气都变热了,但他冷静下来,“弗莱,这就是伊恩的治疗方法?现在安德鲁正在惨叫!他的精神领域一定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得马上进去。”
“等等。”
弗莱紧紧皱着眉,阻止了克莱尔的动作,“你看,这是安德鲁的精神力走向,从88持续走低,马上要到平均值了,这是向好的表现!”
克莱尔盯着屏幕,数据显示不会骗他,安德鲁失控的精神力居然真的在一步步恢复正常!
“可是,他明明正在惨叫……”
克赛笑了一声,克莱尔现在的表情和上次自己的真像。
“你再仔细听听,这不是只有疼痛的叫声,还有愉悦的声音吧?”
弗莱在一旁抠手指保持镇定,实际已经红了耳根。伊恩这种献身精神虽然他学不来,但还是要致以崇高的敬意!
这是试验,是治疗,不能多想!
克莱尔仔细一听,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可瞬间脸更黑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容瑟,现在还苦兮兮地在休养院调理身体——凭什么这只雄虫却在这里——
逍遥快活?仿若进入无虫之境,还让自己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呵呵。
“弗莱,通过这种XX的方式治疗是不能持续发展的,以后伊恩要面对这么多病虫,不可能每个都拉到床上去。”
就伊恩这种治法,迟早需要一些治肾亏不含糖的药物,然后早早空虚后猝死的。
“你想多了,实际并不是那样……”
“噢,伊恩先生,就这里,请再重一些,太舒服了……”
安德鲁的声音更大了,这次只有彻底的爽快。
弗莱住了嘴,好吧,他现在也不能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