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瑟看着这张曾经厌恶而熟悉的脸,但他也知道,里面装着一个干净的灵魂。
紧接着,他仔细问了一番伊恩来自哪里,是不是另一个虫族星球,如果是兽族的,那就不太好隐瞒了。
“呃,我的那个星球,虫族、兽族都和谐地生活在一起,我也是其中的一个。你放心,他们现在都认为我是雄虫呢,因为我能治疗你们的精神领域。”
和谐相处?容瑟莫名有些不信,兽族都是些只有体格没有智商的族群,怎么可能跟他们小而精悍的虫族混在一起?而且,伊恩明显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种族。
容瑟大胆猜想,他可能是兽族和充足混血的杂类雄虫,那到这里来肯定两方都不讨好,才那么想隐藏自己的血统。
“不过,也不是那么和谐,比如蟑螂蝗虫之类的,还是我们的敌人。”伊恩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容瑟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自认为已经解码了伊恩的身份,有些同情,声音也没那么冷冰冰了,“噢,蟑螂一族也是我们的敌虫,他们充满污染,从主星出走,自己成立了国家。”
那很可怕了。
伊恩不敢想螂之国是什么样子,可能居民都有蟑螂须须吧。
“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然后交个朋友吧,你也替我隐瞒一下身份,我就帮忙给你树立一个有利用价值的形象。”伊恩伸出了友谊之手。
容瑟点头,握住了那修长有力的手,“我叫容瑟,军雌,现暂时职务在休养院养伤,很高兴认识你。”
“那我是伊恩,现在是在监狱服刑的雄虫……”
———
“啊!”安德鲁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他治疗完回到休养院的第二天,从梦中惊醒。
酸疼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但那美妙的滋味让他一只回味咀嚼,其中的记忆也变得模糊,只剩下感受。
所以,他居然做了一个神奇的梦。雄虫打开他的浴袍,按揉他的身体,然后慢慢变了味道……自己又一个反扑……
哎呀,他一大老雌虫了,还坐上春天的梦了!
安德鲁抿了抿嘴唇,把床单拆下扔进洗衣机,自己进了浴室,冷水冲淋下来,他热气腾腾的脑子才冷静了下来。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是正常医疗行为。
和老朋友聚会的路上,安德鲁还一直暗示自己。可是——
“哟,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满面春风,走路都一跳一跳的,遇上啥好事了?”
包间里,凯特见安德鲁进来,吹了一声口哨,其他三五只雌虫也转过身来盯住安德鲁。
他们是曾经的战友,现在的病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他们的准则。
“老虫开花啦?”另一个叫伊利亚的走过来围住安德鲁转了一圈,感叹道,“安德鲁你不对劲,你今天做检查了吗?”
检查是指休养院每天早上的精神力检测,确定暂时没有暴乱的风险,才能出门行动。
说起这个,安德鲁感到奇怪,今早他去检测,数值居然比刚做完后更低了一点。
于是,他给弗莱打了电话说明这一情况,弗莱说可能是这一治疗具有滞后性,休息一晚,身体跟精神力结合得更好,所以数值变得更好了。
安德鲁忍不住露出一个笑。
周围虫怒了,一瓶矿泉水砸到了他身上。
“你在哪里傻笑个什么劲?快跟我们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一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