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吃完并不想走,月儿白就准备逐客。
元宝再三保证,他就是想看看怎么采摘灵物的,绝不打扰。
小狐狸这才允许他在一旁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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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片刻,血桃枭周身红光大盛,艳亮如血,终于成熟。
月儿白斜了一眼乖乖站在远处的元宝,掏出嗜血幻灵刃。
这小刀不过半尺来长,通体莹白如玉,但在她小巧的狐爪里握着,略显笨重。
元宝伸长脖子往这边瞧,原以为采果子不过伸手一拽,没成想灵物采摘竟这般繁琐。
月儿白开始用刀在果实根部反复切割,却收效甚微。
元宝悄悄用那神秘力量扫去,这才发现,原来那看似细小的果柄附近有许多看不见的纹络,将血桃枭与那树枝死死连在一起。
难怪,小狐狸割的如此费力。
没一会儿,月儿白粉嫩的鼻尖便憋得通红,握刀的小爪子剧烈打颤,切割的动作也愈发软绵。
他刚想问问什么情况,那小狐狸竟兀自委屈地哭了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边哭,一边赌气地继续割,每割一下,都要狠狠说上一句。
若非这妖刀时刻都在吞噬她的精血,她堂堂雪灵狐公主何至于虚弱至此,连一枚灵果都采不下来!
元宝手足无措,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小声打破沉寂:
“月公主……也没人和你抢,你哭个啥哩?”
“要你管!”
月儿白带了哭腔喝道,紧紧握紧小刀。
她哪敢让元宝看穿自己的虚弱?这果子可是她续命的所有希望!
“看你这般费劲……要不还是我来帮你吧。”
元宝上前两步。
月儿白动作微微一滞,但没有抬头。
元宝看穿了她的顾虑,连拍胸脯:
“你放心,我纯粹就是帮个忙,血桃枭摘下来还是你的,我绝不碰半点。”
“你发誓!”
“呃,我发誓,谁抢谁是小狗!”
月儿白这才抹干眼泪,将白玉小刀递过:
“灵物采摘最忌铁器,得用玉刃。这刀利得很,你小心些!”
元宝随手将拿在手里的血枝扔在脚边,接过小刀。
他按照月儿白的指点试了几下,发现那些外圈纹络已被月儿白切断了不少,但最粗的那几根几乎完好。
这样割太慢!
元宝索性将刀柄嵌进虎口,用拇指食指死死夹紧,瞄准那些粗纹络,抡起胳膊猛地一斩!
“咔!”
似乎有清脆的断裂声传来,比预想的轻松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