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四肢缠上他的腰身,双腿软软搭在他腿间,像只寻得归宿、彻底放松的小猫。
发丝凌乱贴在额前、颈侧,带着温热的潮气。谢烬抬手,修长的指腹一点点替他捋开凌乱的碎发,将发丝别在耳后,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垂,温柔缱绻,岁岁纵容。
“怪我。”谢烬埋在他发顶,低声轻喃,满是自责,“不该被你撩得失控,累到你了。”
这几天本就夜夜温存,他明明再三克制,明明打定主意今晚只抱抱他、好好疼他,可偏偏抵不住许漾一句直白滚烫的“我想要”。
抵不住他满眼坦诚的渴求,抵不住他软糯媚人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贪了一回。
许漾闻言,懒懒摇摇头,脸颊紧紧蹭着他的胸口,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不累……我愿意的。”
不是逞强,不是勉强。
是心甘情愿,是满心欢喜,是只想交付给他,只想沉溺在他独一份的温柔与偏爱里。
只要是谢烬,怎么样都好。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指尖无力地勾住谢烬戴着银戒的手指,细细与他十指相扣。微凉的银戒贴着两人相握的掌心,刻在里面的XY,紧紧贴合着温热的肌肤,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不怪你。”许漾呢喃撒娇,“是我先撩你的。”
谢烬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暖意裹着怀里的人。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吻轻轻落在他的发旋、额头、眉心,细碎又虔诚。
“小坏蛋。”
语气是满满的纵容,没有半分责备。
房间暖静无声,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两人紧紧相拥,肌肤相贴,温度交融,心跳同频。谢烬持续轻轻揉按着他酸软的腰肢,温柔的触感一遍遍抚平他残留的酥麻与疲惫,耐心至极。
许漾的睡意汹涌袭来,眼皮重得再也撑不住。
原本清明灵动的眼眸彻底阖起,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软糯的小脸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安稳又沉溺。
哪怕睡熟了,也依旧下意识往他怀里缩,死死黏着他,不肯松开紧扣的手指。
谢烬看着怀中人熟睡的乖巧模样,眼底盛满极致的温柔与贪恋,目光一寸寸描摹他清秀软嫩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够。
从初秋教室惊鸿一瞥的心动,到偷偷藏在梧桐叶与信纸里的暗恋,再到如今光明正大相拥、岁岁相缠的热恋。
他隐忍克制了一整个秋冬的爱意,终于尽数归属于他的小太阳。
“漾漾。”
他贴着他的发顶,极低极低地轻喃,字字深情,句句赤诚。
“余生岁岁,只有你。”
“只疼你,只爱你,只属于你。”
夜色绵长,温衾柔软。
冬夜落雪无声,屋内温柔不止。
他们的温柔与热恋,在漫天风雪里,岁岁安然,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