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沈晓东还没等江屿坐过来,就拉着他出去抽烟了。
江屿的烟还没点着,就被沈晓东一问震住:“你昨晚特么把他怎么了?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江屿笑笑:“怎么了?我俩本来不就是情侣吗?”
沈晓东环顾周围,压低声音:“可是他昨晚不是醉了吗?醒了之后就这样了?”
江屿忍不住露出一丝痞气的笑:“醉了之后的事儿,都是我安排的。百因必有果,洛默的尽头就是我。”
“别胡嘞嘞,”沈晓东进一步问:“你把他办了?”
江屿收不住笑意,点了点头。
沈晓东惊讶:“他有意识吗?”
江屿叹了口气:“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强行——”
“不是不是,”沈晓东问得有点乱,“我的意思是——他要是没意识,你俩也不算真情实感了吧。”
江屿又叹了口气:“本来为了保护隐私,我不该说。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简单说一下,信不信由你。”
沈晓东突然安静下来,默默给江屿点着了烟。
江屿煞有介事地说:“昨晚他点的那杯长岛冰茶,不愧是老肖调侃的失身酒,我扶着默默去开房,直到进了房间他都没意识。”
沈晓东忍不住插嘴:“然后呢?”
“其实我该送他回家的,可我没见过他爸妈,怕说不清楚——特别是他又喝成那样。所以才去开了房。虽然他身上的香水味能盖住酒气,但我想给他洗个澡,起码擦擦身子再睡舒服些,于是就把他抱到了浴室。”
沈晓东突然瞪大了双眼。
江屿继续道:“这时他醒了,但没力气,一边推我一边吐露心声——说什么一直不跟我那啥,是怕我轻易得到就不爱他、不珍惜他了。我没停下,继续帮他洗,最后还贴心地把人抱回床上。”
沈晓东无语:“快说,然后呢?”
“然后他肯定怕啊,说什么我要敢怎么怎么样,他就怎么怎么样。但好说歹说,哥们给他一顿嘬,也就没脾气了。我这也不算下流吧?他是有意识的。”
沈晓东皱了皱眉:“所以事儿成了?他今天就这么乖了?”
“嗯。醒来趴我怀里时,还问我怎么没烟味儿了?”
沈晓东不解:“啥意思?”
“我家默默说,每次跟我接吻,都有我留在他唇上的烟味。这次真干了好事,反而一点烟味都没有了。”
“那你怎么跟他说的?”
江屿突然没心没肺大笑起来:“我当然不会放过这撩他的机会——我说,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沈晓东没忍住轻踢了一脚带着炫耀劲儿的江屿,品了品这话,继续问:“他中有你,那你——”
沈晓东从上到下看了看江屿:“你后来也中了他?”
江屿还了一脚:“想什么呢?老子只能当攻!”
沈晓东揉了揉屁股——江屿这一脚着实比他有力度。
“那他这转变可够大的。以前这不让你搂、那不让你抱的,以后你不用看脸色了。”
“那可不,我现在回去亲他,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你可别吹牛,这可是图书馆。”
江屿受不了任何人激他:“走走走,你现在就跟我回去。”